与小郡主佩戴金钗吻合。
绣花针针头细长,伤口细小,但金钗尾端虽尖锐,但其身粗壮,是绣花针的四五倍,伤口会扩大,就算结痂也能看出来伤口大小不同。
绣花针针头更加尖锐,刺入肌肤后很容易愈合,不会留下很大伤口,相反,金钗尾端虽尖锐,但想刺破肌肤需要用足力气,伤口也容易被扩大,不容易愈合。
王妃手臂上的伤口虽有结痂痕迹,但可以看出伤口更大,与金钗刺出来的伤口大小以及形状都吻合,属下可以确定,王妃手臂上的伤非绣花针所伤。”
清欢禀告完自觉退到裴宴宁身后。
徐氏原本还心存侥幸,她以为伤口结痂会影响判断看不出来,没想到清欢竟然能根据结痂伤口看出来。
徐氏瘫软跪倒在地,她从颤抖身体跪爬到平阳王面前,她扯着平阳王衣角,语气惶恐道,“王爷这其中有误会,妾身记错了,妾身伤口也是被发钗所伤,妾身发钗掉到床上,妾身睡觉时不小心躺在上面,正好扎到手臂,与小裴大人所说没有任何关系。
王爷你要相信妾身,妾身绝对不会说谎骗你,妾身若是说谎,就要妾身天打五雷轰。”
‘死到临头了,还在替自己找借口。’
裴宴宁身体前倾,双手托腮,一脸认真盯着徐氏,“王妃我有些好奇,掉在床上金钗并非竖放,是如何精准扎到你的手臂里?”
裴宴宁说着从发间取下一支步摇丢到徐氏面前草坪上。
徐氏盯着静静躺在草坪上发钗满脸惊恐,她看向裴宴宁眼神满是怒意与怨怼,若非裴宴宁这个贱人,她不会暴露,囡囡尸体也不会被翻出来。
她恨不得扑上前撕烂了裴宴宁。
清欢似是感受到徐氏恶意,她挪步挡在裴宴宁面前,手指不自觉搭在腰间佩刀上,一双如鹰隼般目光死死落在徐氏身上。
平阳王转动串珠手一顿,“一个证据叫误会,叫栽赃陷害,但多方证据验证就不是误会与栽赃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