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不知道是谁传给你这么荒谬的消息,振华教育现在好得很,远没到需要拆分卖股的地步。”
喝光瓶子里的最后一口水,袁是非转身就想走。
“我来都来了,你就跟我去看一看嘛。”金宝书张开双臂,拦住他的去路:“振华教育发展顺利当然好了,我也为你们开心,但是提前做两手准备也不错啊,看一看嘛,你又不会吃亏。”
袁是非被她纠缠得恼火了,直接招手叫人:“保安,没看到我在被人纠缠吗,还不快把这个疯女人带出去!”
包厢,念初摇摇头直截了当:“不会。”
振华教育那么个大摊子,想要跟他们扯上关系,想破脑筋在袁家人面前刷脸的,数不胜数。
袁是非作为长子,已经很熟练应付这种小事了。
“知道她成不了你还让她去?”岑遇瞬间怒了,念初派金宝书时装的那么冷静,亏他还以为是她有了什么秘密武器。
“梁念初,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宝书那么信任你,你竟然故意害她丢脸?”
“你不用反应这么大。”念初摇头,把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在茶托上。
“宝书这一次的主要目标,也不是当场把袁先生拿下,袁先生一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如果仅仅因为三言两语就失去判断能力,我才会反而觉得有问题。”
岑遇咬牙:“说一千道一万,你就是坑了宝书,你知不知道,对一个瞧不起她的人谈生意,她将要遭受多少的打击与磨难。”
“你是在说宝书,还是在说你自己?”
念初无语地看他一眼:“你以为我是让宝书去求人的吗,说不定日后他们袁家上赶着求我收购呢。”
岑遇冷笑:“求你?蒋太太,不可否认,你现在地位很高,但我也拜托你,别成天老公孩子,有空的时候多读书,多看看新闻,好过在家里做白日梦,异想天开!”
早知道念初这么好高骛远,一点都不靠谱,他当初就不给她那么多资料了。
现在倒好,她自己躲在包厢里享乐,金宝书却要在外面饱受冷眼,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