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着脸打开自己的余额界面:“念初姐,我身上没有带很多钱,点的太多,我只能留在这里刷盘子抵债了。”
他也算是勤奋,一直半工半读,只是在小地方做兼职,累死累活,一个月除了吃喝穿用,也攒不下来多少。
这趟来找念初,身上带了两万块,他以为是巨款了,这一顿饭吃下来,钱包却摇摇可危。
“我请你嘛。”念初笑笑,温和地说:“小山,你就像我自家弟弟一样,不要和我客气。”
“那不行,怎么能让女人花钱?”王小山人不大,倒是继承了村子里的大男子主义,拍着胸膛:“说好了我请客,这一顿就一定要是我付。”
“那算了。”念初直接起身:“我们不吃这家,我知道附近有个卖煎饼果子的,做的也很不错。”
“别啊。”王小山忙拦着她,知道念初是为他好,感动又哭笑不得地道:“来都来了,吃了再说吧,我还没见过什么是牡丹鱼片呢,就算贵了点,这辈子长见识一次也值得。”
念初听他这样说,才只得又坐回去。
两人许久没见,自然有很多话聊。
王小山讲了他的大学生活:“我也试着按照你给我的经验去学校里创业,可是真的很难做,学长学姐,各个部门,全都想横插一脚。”
“同学们也不配合,各种偷外卖,给差评,拒付配送费,糟糕的事情层出不穷,一件接着一件,我都解决不完……”
王小山叹气:“做了一个月,利润没见到,麻烦事多了不少,后面我就停下了。”
念初也知道,自己之所以能把事情做成,是沾了天北这座城市的光。
大城市的人基本上不差钱,她赚点配送费,对他们来说就是洒洒水,所以很配合。
但对于小地方,三五块钱也不是一个小数字。
王小山没办法重复她的成功经验,也不是很意外。
“那失败之后呢,你又做了些什么?”
“之后就是打零工了,钟点工,发传单什么的,还试过卖保险,差点被人家当乌鸦嘴给打一顿……”
王小山讲起那些挫折的时候嘻嘻哈哈的,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忧伤和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