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小初,她是个很乖的女孩子,她从来没有做过你脑子里想象的那些不堪的事,我关注她,起初是因为她柔软坚韧,遇到事情不急着对人诉苦,遭遇挫折也不轻易服输的性格。”
“后面随着相处增加,我发现跟她在一起很舒服,有一种安心的感觉,我眷恋那种感觉……所以我开始追求她,对她示好,如果你非觉得我和她的关系里,有人用了什么不齿的手段,那么用手段的人也是我。”
当年和念初封锁在一起,以蒋天颂当时的能力,无论是离开小区,还是另找一间房子住,都相当容易。
一公一母两种动物长时间关在一起就是容易出事,人类也不意外。
他当时对念初谎称没办法,宁愿和她挤一间房,未尝不是抱着某种念头,期待真的出事。
沈乔菲身子晃了晃,她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击,自信如同潮水一般,飞快从她身上退去。
“你说你从没喜欢过我,这怎么可能,不,你是骗我的,你一定是骗我……”
蒋天颂蹙眉,语气里带着不解:
“难道你没想过,你身上有什么值得人喜欢的地方吗?从个人的角度上,你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荣耀和成就,从性情的角度上看,你也做不到伴侣该有的理解和体贴,从情义的角度上论,你更是屡次在遇到事情时第一个打退堂鼓,毫无感情可言……”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沈乔菲受不了地对他大喊:“既然我在你心里这么不堪,为什么我离婚时你还要帮我?”
“因为愧疚。”蒋天颂双目平静,几近冷漠地和她对视:“我不喜欢你,却给了你一个能和我步入婚姻的错觉,以至于你之后的每一段感情经历,都会拿来和当初的我做对比,这样的你是很难幸福的,所以我对你愧疚,不介意帮你那一次。”
“但是今天,你对我太太做出来的事情,已经彻底的抹杀了我对你的最后一丝愧疚。”
蒋天颂握着念初的手,把她护在自己身后:“沈乔菲,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以后别再来找我了,我会对佣人吩咐,你来也不让你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