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它脚心?”
蒋天颂又是一笑,摸着念初脸庞,含情脉脉注视她双眼:
“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是大象,万一结果不如人意,我们成了蚂蚁怎么办?”
念初仰起头,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下,一触即分:
“谁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莫名其妙地对你有信心,只要你想赢,就一定不会输。”
过会儿又轻轻地说:
“其实我最近也查了很多江振红的资料,她过得也挺惨的,那么多糟糕的经历没有把她打垮,走到现在这一步不容易,也的确做了很多对社会有帮助的事情。”
她把调查到的东西打开给蒋天颂看。
“这些年,她一直在为遭受到不公待遇的女同胞发声,从少女安全,到职场骚扰,再到家庭暴力,对普通人来说,这些都是切实存在于生活中的隐患,如果我现在还叫梁招娣,或许江振红的存在也会成为我信仰的光亮。”
虽然她现在过得好,甚至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普通阶级,但念初的心中仍旧从未忘记过幼年时期那个叫梁招娣的女孩,那个卑微、弱小,仅仅是生存,就要拼尽全力的小姑娘。
“梁招娣的幸运之处在于遇到了你,但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或许还有着更多的王招娣,李招娣……”念初看向蒋天颂,眼神里带着丝浅浅的示好:
“我是舍不得让自己的丈夫那么辛苦,到处去拯救别人家女孩的,不如就把这份责任留给别人?”
蒋天颂跟她对视片刻,手摸向念初已经平坦的腹部:
“她叫人那样刺激你,你如果中计,就伤到我们的孩子了,这样你也能放下?”
念初摇头:“就算我中计,也不会伤到我们的孩子,我是你妻子,但也是一个母亲,有着身为母亲该有的本能。”
蒋天颂:“但这样的事,她在做之前,可不会知道。”
“故意杀人和杀人未遂,法律上也不会判同样的罪啊?要给人一次改过的机会嘛。”
念初轻凝视着他的眼睛轻声道:“比起大城市,那些落后地区的妇女安全更值得重视,二哥,让她到更需要她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