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不堪忍受,濒死之际奋起反抗,却因过失伤人被判处二十年有气期徒刑。”
三起案子,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关联。
念初抿唇:“李秘书,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这些案件和我丈夫的工作有什么关系吗?”
李玲扳着她肩膀,十指用力,强迫念初看着她的眼睛道:
“你觉得这些案子公平吗,这样的处决,真的正义吗?”
念初沉默了会儿:“但这和天颂的工作又有什么关系呢?”
李玲压低声音道:“目前和蒋厅长一样,最有可能拿到那个位置的是江厅长,你可能不认识她,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江厅长和你和我一样,她是女人。”
“如果江厅长拿到了那个位置,那么像之前那三起明显不公的案子,就不会再出现,只有女人拿到了绝对的话语权,这个社会才可能为女人发声。”
念初一怔,这是她从没想过的角度。
李玲见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是听进去了,赶紧趁热打铁,语重心长道:
“梁小姐,我其实有听说过一些你的事情,你从那么偏僻的老家努力考来天北,一定吃了很多苦,遭到很多不公吧?其实很多领导的太太,她们都是不工作的,更倾向于在家做全职太太。”
“但你却不同,你始终有着自己的一方天地,我想这样的你,也一定是有着属于自己思考能力的独立女性,而不仅仅是作为你丈夫,一个以婚姻捆绑束缚了你的男人的附庸,对不对?”
她的声音越说越温柔,听起来极具说服力。
“我不是说蒋厅长不好,他是很有能力,有能力不代表就合适每一个位置,他是个男人,思考问题的角度,就会先从男性角度上出发,那些重要的位置,一直这样男男相传下去,我们女人什么时候才能拥有真正的出头之日?”
“天北的男性领头羊已经够多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但江厅长的存在就不一样了,她是女人,更懂得为女人着想,会从我们的利益角度出发,为我们争取真正的平等和公正,我们女人,也很需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庇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