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怕什么,我又不会告诉别人。”
念初被她磨得没办法,才只得半遮半掩说:
“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做什么事,反正在外面挺有牌面,挺多人看他脸色。”
她也不算撒谎,她确实不知道蒋天颂具体工作内容,单位上的事,他也从来不会跟她透露。
金宝书啧啧两声:“听起来不像是学生啊,神神秘秘的……”
她忽的脸色一变,警惕道:“他不会已经有老婆吧?”
念初也脸色变了:“你不要胡说,我,我才不会做第三者!”
金宝书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眼里出现一丝愧疚:
“对不起啊念初,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刚刚就是话赶话随口一说,不过你确实要小心了,如果你们身份地位差距太大,你就要想想他对你的态度了,是随便玩玩,还是准备对你负责。”
念初对这一点倒是很看得开,看着远处缓缓升起的骄阳,眼中倒映着金光,坚定地说:
“我的人生,我自己负责。”
舞蹈排练室外,白若棠领着换好衣服的拉拉队,正准备去运动场。
门外忽然多出个棒球帽,戴口罩的男人,轻声唤她:“糖糖。”
白若棠动作一顿:“你们先过去吧,我这有些事,过会儿找你们汇合。”
等人都走了,她才走到男人身边,表情淡漠地说:“舅舅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鹤展抬起手,白若棠后退了一步,淡淡道:“别碰我。”
白鹤展眼神微变:“糖糖,我有我的难处,我以为你会理解。”
白若棠点点头:“我理解,我没说不理解。”
说话的功夫,李涵冰拎着两杯豆浆,远远地跑了过来。
白若棠看着俊朗清秀的少年,颓废地笑了笑:
“现在我也有我的难处了,希望舅舅也能理解。”
白鹤展眼神倏然变冷:“你这算什么,报复我?”
白若棠耸肩:“随你怎么想吧,但是小舅舅,你要记住一件事,我白若棠,用什么东西都要全新的,我不要二手货,死都不要!”
语毕,不管男人陡然攥紧的拳头,白若棠转身朝李涵冰迎了过去。
李涵冰把豆浆递给她,抬手一擦额上跑出来的汗水,他也看到了白鹤展,但是什么都没问。
他很热烈的喜欢过白若棠,她对他从来不假辞色,后来他家出了问题,原以为跟她会越来越远,彻底没了可能。
白若棠却反而过来找他,不仅安慰他,鼓励他,还给了他不少钱,想帮他家里东山再起。
对两人现在的关系,李涵冰已经很满意了,他甚至觉得,美好得像一场不切实际的梦。
白若棠瞥了眼站着没动的白鹤展,笑吟吟问李涵冰:
“怎么样,还有力气没有?我练舞太久走不动路了,背我去操场行不行?”
李涵冰受宠若惊,哪还能拒绝,立刻就背过身微微弯腰。
白若棠就跳了上去,李涵冰稳稳抱住她的腿,白若棠搂着他脖子,忽然看到这大男孩的耳根在一点点变红。
她便轻笑了声:“你好容易害羞啊。”
身后,白鹤展面无表情地看着渐渐远去的两人,眼底的光如冰雪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