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助理小何,这个小何取代了原先小林的位置,现在偶尔帮他做些跑腿的私事。
“进来吧。”蒋天颂收起手机。
“领导,外面来了个国际记者,想根据之前的流感做一期访谈,听说了您之前做志愿者还立过功,所以坚持要跟您见面,现在人就在会客室。”
先前两次封城,做过志愿者的数不胜数,但像蒋天颂这种因为杰出个人贡献被表彰的确实不多,对方会知道他也很正常。
能进他单位,应该也不是什么好打发的人,蒋天颂看了眼行程表,这会儿距离下班已经近了,他正好没什么事。
“好,我过去看看。”
国际记者是个外国面孔,自我介绍叫安东尼,是个很开朗善谈的人,问的问题也都直击痛点,很有新闻嗅觉。
蒋天颂跟他聊得还算愉快,只是安东尼想要问的太多,他的下班时间到了。
在小何敲门提醒后,安东尼看了眼表,一脸真诚地问蒋天颂:
“蒋,关于这次流感的问题,我还有很多想要了解的,可我的时间不多,你愿意牺牲点个人时间,再和我聊几分钟吗?”
对于国际友人,国家的态度向来是友好为上。
蒋天颂便道:“可以。”
安东尼便趁热打铁说:“那我们干脆共进晚餐,边吃边聊吧。”
蒋天颂一怔,倒也没想到他嘴里的几分钟要这么久,不过很快又释然的笑笑。
“没问题,但我要先给我朋友说一下,告诉她今晚她要一个人吃饭。”
上次忘回消息,让念初空等他几个小时的错误,蒋天颂不会再犯。
他讲的是英语,安东尼听到女她,下意识问:
“是你的妻子吗?你可以带上她,我一起招待你们。”
蒋天颂纠正道:“不是妻子,是女友。”
两个人的关系,一旦套上婚姻的枷锁,就显得沉重和疲惫的多。
还是维持伴侣关系比较好,简单,轻松,双方都只追求愉悦,不用去想着太多责任。
安东尼耸肩:“无所谓,如果你放心不下她,就叫她一起过来,我这个人还是很热情好客的,也喜欢跟你们华夏人交朋友。”
但蒋天颂还是没有叫念初一起,在他看来,这顿饭别名交际应酬。
这种成年人特有的烦恼和累赘,对于念初那种还在读书的小女孩来说,还是别让她承受这个压力。
蒋天颂没叫念初,安东尼却叫了其他人一起,是他在国外交到的华人朋友,据说也对流感的事颇有感触,几个人一起聊天,说不定能碰撞出新的火花。
蒋天颂对此无所谓,在他看来,无论安东尼还是安东尼的朋友,都是他今天应付完一次就再也不会再见的人,对这种可有可无的角色,他不怎么在意。
然后在安东尼选定的餐厅包厢,蒋天颂就看到了等在那的廖晴。
廖晴看到蒋天颂也是微微一愣,然后表现得跟蒋天颂十分熟络,自然地打了个招呼后,笑着说:
“我早该想到的,当过志愿者又拿过表彰的人,除了你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