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拿出那么多——”奥拉夫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能。”萧默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那种冷意透过免提传到广场上，让所有被绑着的冰霜之牙成员同时打了个寒颤！
“冰霜议会传承三百年，在北极圈内有三个深海油田的股份，在挪威和芬兰有六座稀有金属矿，在瑞士银行有至少十二个匿名账户。”
“奥拉夫会长，我给你算的这些，你心里都有数。五千亿对冰霜议会来说伤筋动骨都算不上，就看你要人还是要钱！”
“你可以舍不得钱，而放弃这些人，但是你想一想后果，如果你因为钱放弃手下，这消息传回北欧冰霜议会总部，你还能凝聚人心吗？”
电话那头的奥拉夫沉默了整整十秒钟。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不再吼叫，也不再威胁，而是一种近乎冷静的妥协：“我需要跟长老会商讨。”
“你请便。”萧默笑着说，“不过别商量太久。你的人在金三角的太阳底下暴晒，又渴又饿，还被符文铁链压着真气，滋味可不好受。”
他挂了电话，然后转头看向阿波罗，笑得像一只刚刚偷了鸡的狐狸：“轮到你们太阳神殿了。”
电话接通，太阳神殿的殿主——一个声音极其苍老但透着阴冷威严的人——他的名字叫伊察纳。阿波罗把手机开成免提，让自己带来的队员们都能听到。
伊察纳在听完萧默的条件之后，反应比奥拉夫更加激烈。
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像是指甲划过玻璃板：“天人境中期五百亿，天人境初期四百亿？！萧默，你是不是被教廷的人打坏了脑子？太阳神殿在南美的丛林里，一年的收入才多少？你一张口就要三千亿——”
“伊察纳殿主。”萧默的声音温和而耐心，像是在给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解释道理，“你是可以拒绝的，没有人强迫你！”
“还有冰霜议会的人来的人最多，他们需要花五千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