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
“我萧默做人做事从不藏着掖着！”萧默拍着胸脯，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喜欢就喜欢，馋就馋，装什么正人君子？”
“我刚才说了，我是杀手出身，不是什么好人。再说了，是你说她们可以进我的后宫的，我提前问问有什么问题？”
沈寒霜摇了摇头，那张冷艳矜贵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笑：“这些问题你自己去问她们。我只负责搭桥，不负责推销。”
“行！那我改天亲自去霜华谷走一趟，一个一个慢慢认识。”萧默一屁股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端起酒杯晃了晃，脸上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简直要飞起来了。
“霜霜啊，你说我这人是不是命太好了？打个炮都能打出个天人境来。二十六岁，俩天人境女人，一个太国女王一个霜华谷谷主，这说出去谁信啊？”
“你说话能不能文雅一点？”沈寒霜皱了皱眉。
“不能。”萧默咧嘴一笑，“跟自己的女人说话还文绉绉的，那我活得多累啊。霜霜，你以后慢慢就习惯了，我这人嘴上没把门的，但该靠谱的时候绝对靠谱。”
沈寒霜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活了四十一年，见过的古武界高手不计其数，哪一个不是端着架子的？就算是那些所谓的武道宗师，哪个不是装得一本正经、仙风道骨的？
偏偏这个二十六岁就站上武道巅峰的天人境高手，却是一副市井泼皮的做派，贪财好色毫不掩饰，痞里痞气浑然天成。
但正是这种毫不做作的真实，反而让她觉得安心。
萧默正美滋滋地端着酒杯，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霜华谷那些绝色女弟子排成两排齐声喊他姐夫的壮观场面了。
沈寒霜看着他那副飘飘然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忽然收敛了几分，丹凤眼里重新浮现出那种冷静而锐利的光芒。
她端起茶几上那杯重新倒好的红酒，抿了一小口，然后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光惦记着我那些姐妹，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