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林闲回到村里之后,沿着村道走了一圈。
他在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站了一会儿,又沿着村北那条通往镇上的小路走了一段。
路边有一片刚翻过的菜地,泥土还是松的,上面有几个脚印,看起来像是成年人踩的,鞋底纹路清晰,方向是往村里走的。
他在那片菜地旁边蹲下来看了一会儿,站起来沿着来路走了回去。
下午,林茜茜来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站在院门口。
“林闲哥,我想了一下,于大鹏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这个人以前上学的时候,就特别记仇,跟人打牌输了都要找机会赢回来。”
林闲站在院子里:“他今天没来。”
林茜茜说:“他今天没来,但他在县城有人在查你。我今天跟一个在县城上班的女同学打电话,她问我是不是认识一个叫于大鹏的人,说他最近在跟人打听村里的事。”
林闲没有接话。
他靠在院墙边的柿子树干上,把一根小树枝扔在地上:“他打听什么?”
林茜茜说:“打听咱们村有多少户,有没有人在外面做生意,还问了我家的情况。我同学说于大鹏托了两个人来问的。”
林闲直起身来:“那说明他不是一个人在做这件事。”
傍晚,林闲去了一趟镇上的派出所。
孙艳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看到林闲进来就放下手里的笔。
“又有事?”
林闲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于大鹏这个人,你帮我查一下他的档案,有没有案底,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来往比较密切。”
孙艳把林闲说的名字输进电脑,看了片刻屏幕。
“于大鹏,之前在县城开过一家小额贷款公司,两年半前被注销了。”
“没有直接的犯罪记录,但跟他有业务往来的人里面,有几个是被打掉的涉黑组织的成员。”
孙艳靠回椅背,继续说:“他现在开的这辆车,是租的,不是他自己的。你怀疑他跟月牙湾那边有关系?”
林闲说:“不清楚,但他出现在这个时间点,又这么执着,值得查一下。”
孙艳关上电脑,低头在一张便签纸上,写了一个号码推过去。
“你打这个电话,是县局刑侦大队的,前两年办过涉黑案件。你报我的名字,他会把于大鹏的关联人员名单发过来。”
“好,谢谢。”林闲接过那张纸,折好放进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