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主裙,天水碧罗裙。
颜色清透如初春的湖水,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缠枝莲纹,针脚细密,莲花栩栩如生,随着光线流转,仿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这是姚师傅她们专门调的色。”李修吾将罗裙展现给舒唱看。
“丝绸厂的师傅们,调了几十种独特的颜色,我一眼就相中了这个,畅畅就该是天水碧,清雅,温婉,像是晨露洗过的叶子。”
舒唱的眼眶又有些红了,只是嘴角的笑意止不住。
李修吾给舒唱穿上,又拿起上身襦衣。整套的衣服,穿在了舒唱的身上。
这是一套宋制汉服,上襦是鹅黄色的轻纱,薄如蝉翼,上面用同色的丝线绣着极小的兰草纹,若不细看,几乎察觉不到,只在光线下隐约可见脉络。
下裙就是天水碧的罗裙,八幅裙幅,每一幅的绣纹都不相同,有兰草、有竹叶、有流云、有飞鸟,从裙头到裙摆,由密到疏,仿佛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
最后是藕荷色的大袖衫,袖口和领口镶着一圈极细的银边。
大袖衫的料子极轻极软,像笼着一层薄雾。
李修吾帮她披上,把系带在胸前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好了。”李修吾退后一步,看着眼前的杰作。
舒唱低头看着自己,她几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仿佛走出来一个古画中的女子,肤如凝脂,眉目柔情,一颦一笑,都带着古典女子的温婉。
“还有这些。”李修吾拿出首饰。
“哥。”舒唱转身,抱住李修吾。
“哎呀,怎么哭了,妆都哭花了。”李修吾放下手里的首饰,捧着舒唱的脸。
“我没有化妆。”舒唱眨巴着眼睛,看着李修吾。
“对,我们畅畅天生丽质。”李修吾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来,转一圈让我看看。”
舒唱退后一步,原地转了一圈,裙摆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莲花,银线绣的缠枝莲在灯光下明明灭灭。
“哥,好看吗?”她小声问。
李修吾没有说话,突然向前一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哥?”舒唱惊呼一声,搂紧李修吾的脖子。
“太好看了,我要抢回家,当压寨夫人。”
卧室的门被关上,刚刚穿上的衣衫,快速地消失。
舒唱没有反抗,顺从地搂住压过来的李修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