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又是怎么回事,他完全是理不清了。其实也难怪他迷惑,因为嬴无疆这些事都是背着他做下的。
依姜邪对东西南北,这四人的理解,很清楚他们一开始,就是很少接触人的兵器,冷血无情,一切都是为了任务才存在的。
谢宫宝把脸一正,说道:“一心师傅此言差矣,佛家讲究一个缘字,老鬼性命危时,你救他一命,是谓缘;眼下他闻法悟道,拜你为师,也是缘;现在我也下跪求你,更是一缘。”说着,也不犹豫,跪了下来。
青蓝也知道,这是唯一一个能成为正道大军首领的机会,要是决定权到了姜邪手里,那他可就没有戏唱了,姜邪肯定是不会投他的 。
一时间,胡青牛的身上,竟然出现了一些轻微的颤抖,这是本能的恐惧。
开始的时候,谢宫宝以为熊木岩与幡尸教有仇,故才惹来杀身之祸,既然事实不是这样,那么追杀熊木岩的就一定是严松一伙了。要知道,严松奉曲池之命往南寻来,除了迎回公主,不就是为了杀人越货么。
然而,这白衣人的魂体大白天的显灵就已经很不正常了,如今却还能执子走棋,实在是匪夷所思。——谢宫宝开始有些怀疑白衣人不是魂体了,可是他又无法解释白衣人脚不沾地的漂浮现象?说是驭术飞行的功法,却又不像。
姜邪看了三人一眼,不由心头一暖,但还是对甲伟那话,表示了深深的无语。
纳兰子建淡淡的笑了笑,“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才懒得管,何况我也没说他背叛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