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长了出来。】
【随着沈亦奇松手,那人便瞬间移动回了原本的位置。他将只感觉一阵恍惚,但并不会有人对此产生什麽疑问,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这件事没有什麽说出来的必要。】
「————怎麽回事。」
明珀睁大眼睛。
那甚至不是欺世游戏里最为常见的时间倒流。
因为明珀看得很清楚————以刚刚那个人为例,复活与死亡的过程是完全不同、且不可逆的。
「同时操控着生与死的能力吗————」
「错误。」
沈亦奇颇为自得的笑笑:「如果只是操控生死这种程度的力量,我又怎能说我是世界之王?」
明珀没有接话。
因为他知道沈亦奇是一定绷不住的。
他反倒是对沈亦奇不太生气了,只感觉他有些可怜。就像是一个歇斯底里的孩子,用愤怒和高傲掩盖着他的孤独和恐惧。
果不其然,沈亦奇对自己的能力没有丝毫隐瞒。
或许是因为他已经强到了不需要隐瞒的程度。
「假如说————」
沈亦奇开口道:「我们的世界是一本,那我就是的主角。」
明珀挑了挑眉头:「那我呢?」
沈亦奇没有回应,而是自顾自的说着:「故事是围绕着主角展开的,因此镜头」也是环绕在主角身边的。」
「那不一定。」
明珀插话道:「你没看过冰与火之歌吗?有种东西叫POV式写作。」
沈亦奇依旧没有理会明珀:「主角看到的东西,见到的人————无论是外观,功能,气质,都需要通过文字来进行描写。
「同理,主角参与的艰苦战斗,在战斗之後的收获,遇到的敌人,也都是需要旁白来介绍与记录的。
「而很巧————」
沈亦奇脸上的表情近乎狰狞到扭曲:「我能够修改这些「故事的旁白」。」
一个人的生与死,都只不过是旁白台词中的一句话罢了。
「只能做一定程度的修改吧。」
明珀没有被轻易唬住。
因为如果他能随意修改整个世界的规则,那这就是本子中的世界了。
这基本上和开了「上帝模式」没什麽区别,全世界早就要乱套了。
「如果你只是来给我变魔术的话,那就请回吧。」
明珀变得愈发冷淡:「或者你直接弄死我也行。看在我曾经给过你一双眼睛的份上,最好让我能死的痛快点。
,沈亦奇爽快的承认自己就是一个暴君————最开始,这倒是让明珀很是惊讶。但明珀很快就意识到,对这种人说什麽都已经没有用了。因为他们的世界观已经自成循环了。
虽然看起来态度可能比较客气,但实质上对方可能从来就没有看得起他们。但也正因如此,明珀反而开始相信他这趟过来真不是来寻求心理安慰的————而应该是亲眼看到旧人时,想到了过去的自己,因而有点破防。
「放宽心,我来这里,当然是来寻求合作的。」
「能够操控整个世界的暴君,也会想要找人帮忙?」明珀冷笑一声。
「因为这件事非你不可。」
沈亦奇对明珀认真说道。
「你不妨先说说看。」
明珀不置可否:「但别指望我就一定能出手。」
他原本就不想和沈亦奇有任何形式的接触,但明珀确实尊重对方那几乎影响叙事层的毁灭性力量。可有这种力量的暴君都无法处理某件事————这反倒是让明珀有些在意。毕竟要是没有自己真的就会出什麽大乱子的话,明珀也不可能真就这麽放着不管。这大概就是现在的明珀与过去的自己,以及现在的沈亦奇最大的不同。
「放心,我敢厚着脸皮来请你,就是因为这件事不会有损於任何人的利益,」他冷笑一声,「不然我岂不是来自取其辱。」
「确实,」明珀欣慰的点了点头,「你心里有逼数真是再好不过了。不过你还是先说说看?事先声明,我不能确定我一定会接,或者一定能做得到。」
以沈亦奇的身份,性格和实力,大概率没必要给自己挖坑————他直接动手明珀也不可能活的了。
但下一刻,沈亦奇便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你知道,这个世界快要沉没了吗?」
「————哈?」
明珀愣了一下。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的称号「亚特兰蒂斯人」。
有那麽一瞬间,明珀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从副本里出来太兴奋了,以至於没关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