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客人是来买情报、或者在这里进行交易的。都是为了避开「天问』,毕竟在外面会有天问监控,而以找乐子的名义来宫殿里,天问就看不到了。
「我倒不是说,欺世者一定要有什麽道德底线……毕竞欺世者本质上就和雇佣兵一样,有上顿没下顿的,欺诈抢劫杀人什麽事都干,倒也没什麽洁身自好的必要。」
说到这里,高帆很是不高兴的说道:「但我当时在里面和他们老大谈雇佣费,结果她故意把我晾在大厅里半个小时一一半个小时我就被搭讪了七八次!甚至男的女的都有……简直是一群变态!」闻言,明珀打量了一眼高帆的体型,缓缓点头,认同道:「那确实。」
「总的来说,」高帆总结道,「宫殿应该和称号、锚点都不会有太大的关系。但肯定也不是想变成啥样就啥样……我觉得大概和心灵有关吧。毕竟每一个宫殿,都和宫殿主给人的感觉非常相似。」「心灵吗……」
明珀低声呢喃着。
他想起自己在那个梦中是如此温和而又开朗的笑着,身边的朋友那麽多……一点都不像是自己,倒有点像是艾世平或是沈亦奇。
那时的明珀就这样慵懒的靠在王座之上,如同一位真正的君王一般。
他心中不可避免的冒出了一个念头。
「委骨穷尘」,真的是我吗?
或者说,明珀为什麽会坚定的认为「委骨穷尘」就是自己?
是因为他酒柜里那瓶碎裂的酒?因为理想国脱口而出的称号?
是因为他记忆里浮现出的那段自称为「委骨穷尘」的记忆?
还是因为「无名」对自己的依赖,就和梦中的那个小狗般的女孩一样?
但无论是委骨穷尘的能力、性格、审美……都和自己完全不一样。
他的性格阳光开朗,身边朋友聚集成群,比起「低调的优雅」、更喜欢「神圣而奢华」的风格。他的身边既没有艾世平的影子,也没有加入父亲所在的华商会。
只是「失去记忆」的话,一个人真的会变这麽多吗?
明珀到底要相信哪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