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意义了。
但在冷静下来之後,高嵩的身上才显露出那种「真正的精英」的气质。
「如果你最开始就以这种姿态面对我,说不定我还真会输呢。」
明珀也赞赏道。
但很快,他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骗你的。」
他仰起头来,看向高嵩:「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或许你制造出「小高』的确是父爱………
「但你将训练好的小高移植到八音盒中,将它故意留在高帆的据点里,伪造出这是他父母留下的证据……不就是为了在未来小高闯入你的宫殿时,能和他玩这场游戏吗?你早就已经布局好了,高帆的答案必然是这五个字。
「而你设置的规则一一无论是「词语的判定规则以个人主观印象优先』,亦或是「答案必须是五个字以内的汉语』,还有这种以一对多的底层规则……还有你所设置的,针对性格软弱者的各种道德绑架、自证陷阱…
「承认吧,嵩大叔。从最开始,这整个游戏就是你给高帆准备的处刑场。
「你的意图太明显了。越是明显的意图,在我眼中就越是无所遁形。」
「………也不一定。」
高嵩沉默了一会,却并没有否认明珀的话。
只是补充道:「还有……另一种可能。」
「你是说,高帆亲自杀死你,是吧。」
明珀缓缓说道:「如果高帆真的有那个觉悟,能冒着自杀的风险说出那个词一一又或者是他能够主动卖掉队友选择与你同流合污……那你就没有杀死他的必要了。」
「因为那样的话,他就真正是我的继承人了。」
高嵩看向高帆,语气平静:「他就……能真正成为我的儿子了。」
闻言,高帆痛苦的闭上眼睛。
他一言不发,像是喘不过气一样捂住自己的胸口。
而高嵩则看向明珀:「我唯一的失算,也只是没想到……我那个像是高峰一样愚钝的儿子,居然能认识这样一位强大而冷血的助力。
「我看到你使用弗兰肯斯坦的力量,又看到你如今的称号是狂人。我还以为你是没脑子的莽夫……」高嵩也叹了口气:「愿赌服输。」
他的身体,开始片片瓦解,化为虚无。
而当裂痕蔓延到手肘时,他从自己的口袋里将那把染血的匕首丢回给了明珀。
它的刀刃已经收起,只是上面染着血。
「我在死去的时候,还带着它。我已经被称号完全扭曲了,所以……它应该已经能成为珍宝了。」高嵩低声说道:「送给你了。」
裂痕向上蔓延着脖颈。
他最後回头看了一眼扭过头去,闭上眼睛不愿看他的高帆。
高嵩叹了口气,瞳孔失去了欺世者的辉光,变回了疲惫而空洞的黑色。
「照顾好小……」
他话音未落,整个人便彻底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