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是想要破坏这个游戏吗?」
魍魉轻声说着,伸手将明珀直接推了下去。
可就在明珀身体即将坠落的瞬间,他又再度用力回正身体。
像是一个不倒翁……又像是荡秋千一样。
这是他娱乐自己的游戏。
「是啊。」
明珀这次没有再动,只是站在死亡边缘,轻声答道:「我曾发誓要结束这个游戏……不惜一切代价。」他的瞳孔是深邃的昏黄。
那是来自魍魉的力量。
只是对视,就能使他人堕入心中最为恐惧的幻象的魔眼。
他凝视着夕阳,就仿佛要将那太阳都迫入绝望一般。
「可是,如果真是不惜一切代价……」
魍魉飘了起来,冰凉而虚幻的身体靠得更近了一些。
她伸手抱住明珀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呢喃着:「为什麽大哥哥连自我都不愿意放弃呢?」「………你是要蛊惑我杀死自己吗,魍魉?」
明珀眯了眯眼睛。
「为什麽不呢?那也应是一种【死亡】,不是吗?」
魍魉轻声道:「」
她的最後一句话,却被故意消了音。
「倒七.·……」
明珀沉思了一会:「不是不行。」
他这麽说着,身体就向前倾斜。
这次他却没有回正身体,而是就这样向前坠落。
″啊!」
下一刻,明珀瞬间睁开双眼,翻身起来。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视着周围。
没有人。
那个小女孩,似乎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麽回事?
难道……是「狂人」的称号带来的精神错乱?亦或是幻视?还是……
是梦?
明珀眉头紧皱。
可是………
他又感觉不太像。
人真的会梦到自己完全不知道、也没见过的东西吗?
可要说是幻觉……它又如此真实。
亦或者说,那是某段回忆?
某段……曾被自己遗忘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