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门板上的彩澪,只觉压在胸口的沉重感骤然一松。
她如释重负地喘了口粗气,下意识地微微回头。
视线越过肩膀。
她看到了墨羽那宽阔挺拔的背影。
而厉羲和,正从墨羽的肩头探出那张绝美倾城的玉颜。
此刻的女帝,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清冷威严的模样?
面颊绯红如潮,凤眸迷离若水,满是化不开的浓稠情欲。
两只欺霜赛雪的玉手紧紧环着墨羽的脖颈,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彩澪:……
她闭上眼,欲哭无泪。
果然!之前全都是骗自己!
这两人根本就是在……
她的视线不甘地下移,落在了那两条死死缠着墨羽腰肢的玉腿上。
白皙,修长,紧实。
切……
彩澪咬着银牙,在心底酸溜溜地腹诽。
这腿……也不怎么样嘛!
根本就不如老娘的腿长!也不如老娘的结实!
还堃沦女帝呢,就这?
她拼命在心底贬低着对方,试图找回点面子。
可耳畔那此起彼伏、甜腻销魂的娇吟,却如魔音穿脑,丝毫不受控制地钻入耳中。
太坏了!这两人实在太坏了!
彩澪吓得连忙别过头,死死贴着冰凉的门板,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可周遭的声音,却让她的身躯愈发滚烫燥热起来。
热得她想哭。
……
门外。
走廊里传来一阵略显沉重的脚步声。
月望舒耷拉着脑袋,头顶的雪白兔耳委屈地垂在两边,一脸沮丧地走到了墨羽房门前。
又失败了!
她身后,跟着一袭青裙的粟甜芯。
“喏,这儿就是墨公子的卧房了。”
粟甜芯指了指紧闭的房门。
“你去找他要一本合适的功法吧。”
“我是灵植,甄姐姐又是用的独门传承功法,我们的手段都没法传授给你。”
“只有找墨公子想办法啦。”
正蹲在门口画圈圈的墨荧禾抬起头,好奇地打量着月望舒。
“这是……”
“甄姐姐说,她是墨公子刚从外面带回来的。”
粟甜芯解释道。
墨荧禾闻言,美眸微睁。
又带回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