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牙,回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墨羽。
“师父……不用管我。”
“无论我怎么叫……你都不要停。”
“照常针灸就行。”
“若是我乱动……你就按住我。”
她也不是不懂事的小孩了,怎么能因为这点身体上的痛苦,而放弃打通任督二脉的机缘呢?
痛是正常的,忍忍就过去了!
墨羽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这徒弟,道心甚坚。
神识感受了一下药液的渗透情况,应该差不多了。
“好,那就……忍着点。”
话音落下的瞬间。
墨羽目光一凝,不再犹豫。
用力一推。
一针到底,直抵胞中!
“啊——!!”
慕容伊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媚悲鸣。
她的身子条件反射般地剧烈弹起,四肢并用,本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这根可怕的神针。
“别乱动!”
墨羽眼疾手快,大手猛地按住她光洁的脊背,将她死死钉在床上。
“不然等会儿针退出来了,前功尽弃,又要重新扎一次!”
慕容伊全身剧烈颤抖,冷汗浸湿发丝,却死死咬住唇瓣不再乱动。
刚刚那一下,简直痛得要死。
即便现在停下了动作,她依旧感觉从那针尖为起点,阵阵痛感一波波传遍全身。
雪白的娇躯在烛光下微微颤抖,药液与汗水交织,亮得诱人。
但毕竟是在针灸,不是上刑。
片刻后,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针灸中得气的典型反应。
酸、麻、胀、重交织,再加上灵气滋养经络的舒适感,从长强穴蔓延至头顶百会穴,宛若温泉浸润四肢百骸。
“啊……哈……”
慕容伊紧抓着床单的手指微微松开,不由得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喟叹。
“好像……舒服了……”
这声千回百转、娇媚入骨的呻吟,听在墨羽耳中,差点让他道心失守,手中的针都险些没把持住。
这徒弟,叫得未免也太……
……
外界,寝殿。
凌韵雪与沐月华两人立于桌侧,正揉着各自发酸的手腕。
合力帮着墨羽捣了这么久的药,即便是大乘期的修士,竟也觉得手腕酸软发麻。
真不愧是帝炉,着实是个力气活。
忽然,沐月华感觉脚底一阵湿滑。
她低下头,借着烛火一看。
只见地面上早已汇聚了一滩晶莹的水渍,且还不断有滴滴答答的声音传来,从床沿一路延伸至此。
那是从丹炉中溢出的帝液……
“……”
她身形微微一晃,莲足轻点,离那滩帝液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