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条胳膊自然地揽住叶淑莲的肩膀，一本正经地开口。
“叶姨，这衣服多好看，低调奢华有内涵，不用试就知道绝对配您。”
叶蓁蓁在一旁默契接话。
她直接从衣架上取下那件藏蓝色旗袍，一股脑塞进叶淑莲怀里。
“妈，顾然弟弟说得对。这衣服和你的气质特别搭。试一下嘛，试一下又不要钱！”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还没等叶淑莲心疼钱的劲儿缓过来，她已经被少女推进了试衣间。
“哎，你们这俩孩子……”
试衣间的门被关上，里面传来叶淑莲无奈的叹息声。
少倾。
试衣间的门被推开。
叶淑莲换上藏蓝色旗袍，稍显局促地走了出来。
贴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温婉成熟的曲线。
岁月的沉淀非但没有剥夺她的美丽。
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没有的端庄与风韵。
藏蓝色衬得她肤若凝脂。
店员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夸赞脱口而出。
“太太，您这气质真的是绝了！这件穿您身上，贵气浑然天成！”
叶淑莲红着脸扯了扯裙摆，有点不自在地看向两个孩子。
“我都多大岁数了，穿这么修身的……会不会太张扬了？”
“哪有！”
顾然和叶蓁蓁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开启了狂轰乱炸的夸夸模式。
“这叫庄重典雅！叶姨，您穿这身走出去，说是我姐都有人信。”
顾然竖起大拇指，满脸真诚不像是装的。
“妈相信我，真的绝绝好看！”
叶蓁蓁双眼放光，绕着叶淑莲转了一圈又一圈，竖着大拇指不放下。
这番直白又热烈的赞美，让叶淑莲忐忑的心稍稍落了地。
她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
喜笑颜开，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趁着叶淑莲照镜子、和店员讨论尺寸的功夫。
叶蓁蓁慢慢转悠到了另一排货架前。
她挑中了一件淡黄色的长款古法旗袍，拿在手里比了比，眼睛弯了弯。
然后拎着衣服，走进了店铺最里侧角落的一间单独试衣间。
顾然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面。
他随手从货架上拿起一件大一号的同款旗袍。
见店员头都没多转，还在热情地和叶淑莲攀谈，两人的注意力都在彼此，并未过多关注他。
顾然迈开长腿。
趁着店员和叶淑莲都背对着这边的空当。
他侧身一闪，无声地挤进了那扇虚掩着的试衣间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