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眸光一沉。
下一刻，那股气息竟瞬间蔓延到天虚府上空。
嗡！
一道诡异的波动，从虚空深处传递而出。
下一刻，天虚府上空的虚空，竟缓缓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那缝隙之中，没有任何身影出现。
只有一只巨大的眼瞳，缓缓睁开。
那眼瞳呈暗金色，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命数纹路交织，又像是一条条因果丝线，缠绕成一道道劫光。
眼瞳睁开的瞬间，整片天地，都仿佛安静了下来。
“那是什么？”
“好可怕的眼瞳！”
“我怎么感觉，我的神魂都要被看穿了！”
那些还没有离开的修士，看到那只眼瞳，一个个脸色大变。
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他们便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被一股无形力量锁定。
甚至，连自身命运，都要被那只眼瞳窥探一般。
陆仁望着那只眼瞳，脸色也是骤然一变。
因为那只眼瞳出现的瞬间，他便感觉到，体内战界里的两道残气，竟同时震荡起来。
虚无裂天气！
虚无幻影气！
两道残气，仿佛感应到了某种极其危险的存在，竟开始疯狂躁动。
“这是....”
陆仁瞳孔一缩。
下一刻，那只暗金色眼瞳，眸光直接落在陆仁身上。
轰！
陆仁只感觉脑海一震。
这一瞬间，他竟有一种自己全身上下，都被彻底看穿的感觉。
他的过往，他的因果，他身上的两道残气，甚至他一路走来的命数轨迹，仿佛都被那只眼瞳一点点剥开，毫无秘密可言。
更可怕的是，陆仁的眼前，竟浮现出一幅幅模糊的画面。
那些画面之中，他浑身染血，跪倒在虚空之中。
他的身躯被劫光洞穿，两道残气从体内剥离出来。
而在他的面前，似乎站着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道身影高高在上，宛如掌控命数的神明。
“这是....我的命运尽头？”
陆仁心神一震。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真实到仿佛他已经死过一次，只是还没有走到那个结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