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见了他都得夸一句,外卖送的真及时。
「柳万屠现在在血刀门内吗?」
姜暮定了定神问道。
「这梦奴就不清楚了。」司茹梦摇了摇头,「有消息说,他前些日子受了伤,正在宗门内闭关疗养。但具体是真是假,梦奴也无从查证。」
姜暮揉了揉眉心,很是无奈。
若柳万屠真在宗门内,那他这次费劲巴拉的跑来,等於是白跑了。
丁铁水肯定是不能再冒险去杀了。
唯有等对方出来,再寻机会动手。好在还有个现成的秘境能白嫖一波。
这麽一想,姜暮心里又舒坦了几分。
正好借着这次秘境之事,进去探查一番情况,摸摸底。
若是柳万屠不在,那就赶紧杀了丁铁水,抢了【左摄提】星丹,直接开溜。
如果在,就老老实实嫖点好处,再悄咪咪的退出。
从长计议。
心里把算盘打好,姜暮视线又落在司茹梦身上。
微暗的光线下,女人一身白衣,圣洁中透着一股勾人的妩媚。
就像是一朵开在佛堂里的罂粟花。
他心念一动,忽然幽幽问道:「梦奴,你现在是十阶修为,对吧?」
「承蒙主子昔日雨露恩泽,梦奴如今勉强立足十阶中期。」
司茹梦回应道。
「正常来说,你肯定不是柳万屠的对手。」
姜暮放下茶杯,直视着对方,「但如果我把他引到海灵州城内,而你借着这一城香火愿力,能不能与他有一战之力?」
听到这话,司茹梦娇躯一颤,连忙说道:「使不得主子!修行大境界之间,犹如天堑鸿沟,一步之差便是云泥之别。
况且梦奴也不是真正的镇守使,能借用的香火愿力是有限的。真要对上柳万屠那种十二境的大修,梦奴怕是无半点招架之力。」
看着女人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姜暮心底冷笑。
这女人精得很,什麽无招架之力,分明是怕重伤後耽误了修行,舍不得拿好不容易积攒的香火家底去冒险罢了。
不过姜暮也没勉强,起身说道:「我要去血刀门一趟,你也跟我一起去。」
见女人俏脸微变,他补了一句:「用不着你进山门送死,你只需要潜伏在外围接应,一旦有什麽动静,及时帮我脱困便是。」
司茹梦两道描画精致的远山眉轻轻拧了一下,终究不敢违逆,不情愿地应道:「是。梦奴遵命。」
姜暮看着女人这副恭顺的模样,忽然走到她的面前,伸手轻轻抚上对方细腻滑嫩的脸颊。
司茹梦愕然抬头,对上姜暮那双幽深的眸子,犹豫了一下,最终站在原地没有躲。
任由对方轻薄着。
之前也不是没亲近过,只能赌姜暮这货君子一些。
姜暮的手指带着一股凉意,划过女人的下颔,脸腮乃至耳垂,最後又落在了丰润娇艳的朱唇上。
他轻轻用力按压,指侧甚至抵在了那排细碎洁白的贝齿上,感受着女子吐息间温热的起伏。
「是不是盼着我死?」
良久,男人忽然问了一句。
司茹梦落下眼帘,声音婉转娇美:「主子是梦奴的恩人,没有主子梦奴当初怕是早就被黑山炼祭成了灯油。梦奴日日盼着主子长命百岁,又怎会生出这般恶毒的心思————」
「城里那些百姓身上的妖煞之气,我已经感受到了。」
姜暮打断她的话,自顾自的说道,「以後收敛着点,朝廷肯定有眼线在这里。做的太过火,我可能就保护不了你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抵在对方温热的雀舌上。
司茹梦被对方按着舌头说不出话,只能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娇媚眸子望着。
而这时,姜暮忽然俯下身。
说话的气息几乎喷在了她的耳廓上:「梦奴,你这麽拼命的修行,是不是以为等到了十一阶以後,就能脱离我的掌控,恢复自由了?」
司茹梦娇躯一僵。
但下一瞬,她忽然低下头,用贝齿轻轻咬住了姜暮的手指,一截丁香卷了上来,眼神魅意横生。
「嗤。」
姜暮笑了。
他抽回手指,在司茹梦衣服上擦了擦,淡淡道:「想要重获自由并不难,等哪天我不需要你了,你自然就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但真到了那时候————你在我眼里也就一点价值都没了。」
说完,男人默然转身。
走到门口时,丢下一句话:「记得在宗门外守着就行,我若真死了,你也就跟着完蛋了。」
望着男人身影远去。司茹梦脸上的媚态一点点收了起来,变得冷艳淡漠。
她走到门口,负手眺望着远处那尊受万人相互膜拜的百丈玉像。
袅袅升腾的万民香火青烟,如织造的霞云,将神圣慈悲的菩萨面庞遮得半明半昧。
「呵,自作多情。」
女人轻嗤了一声。
不晓得是说自己还是说姜暮。
姜暮找到了正在寺里闲逛的秋玥心,把血刀门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所以,你现在打算去夺秘境机缘?」
秋玥心歪着小脑袋问道。
「既然撞上了,就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姜暮耸肩道,「正好藉机进去探探虚实。
若是柳万屠真的在血刀门,也只能放弃丁铁水了。」
秋玥心眼波微转:「行吧,我在外面接应你。」
姜暮奇怪地看着她:「你不是有要务在海灵州要办
第440章 小狐狸也吃?-->>(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