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可是我们的地盘。」
水妙筝低低「嗯」了一声,身子软了几分:
「也不知怎麽的,心里总是堵得慌,总觉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堵得慌?」
姜暮眉头一挑,坏笑起来,「没关系,让我来疏通一下。」
水妙筝俏脸飞红,玉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似推似拒:
「你这小混蛋,越来越不像话了。大白天的,不许胡闹。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再这麽惯你,你都要骑到我头上去了。」
姜暮连连点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水姨教训得对,晚辈知错了。不过……光是嘴上教训可没什麽威慑力,不如咱们换个更有深度的方式?」
「什麽方式?」
水妙筝下意识问了一句。
姜暮笑而不语,弯腰一把将美妇打横抱起。
水妙筝低呼一声,双手本能地勾住他的脖颈,还未等挣扎,男人双翅展开已掠出窗外。
半个时辰後。
位於法州城最高的一座佛塔顶层。
四周符篆流转,布下了一层隔绝外界视线的结界。
高塔之上,长风猎猎。
水妙筝微微喘着气,将鬓角被香汗浸湿的一缕发丝勾到耳後,娇艳的脸颊红晕未褪,似嗔似恼地拧了男人一下:
「就不该信你的鬼话!说什麽来看风景,结果呢?以後你说什麽我都不信了。」
姜暮也不躲,只是笑着搂住她的肩。
两人并排坐在塔顶的飞檐上,从这个角度俯瞰,法州城的景致尽收眼底。
午後的长街如带,人流如蚁。
阳光铺满青瓦屋顶,更远处的法江看着像一条银亮的丝线,蜿蜒着没入天际。
水妙筝在男人的强烈要求下,换上了一袭紧身的艳红长裙。
裙衩开得很高。
两条腿儿裹在姬红鸢送的那双黑色蚕丝长袜里,被阳光一照,透出朦胧柔腻的光。
尤其是水妙筝标志性的丰腴磨盘儿。
在裙布下勾出一道润圆的弧线,像将熟的鲜桃,压在身下的瓦片上。
姜暮手掌摩挲着美妇小腿,笑道:
「水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有些时候啊,只有采用这种方式进行教育,身为晚辈的我才能把您的教诲铭记於心;啊。
下次,如果水姨觉得徒手教训太累,咱们可以考虑拿个鞭子什麽的辅助一下。」
水妙筝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媚眼如丝:
「怎麽?想让水姨抽你?」
「错了。」
姜暮凑近她的耳垂,呼着热气,「是我用鞭子抽你。」
水妙筝一怔。
毕竟不是元阿晴那种一张白纸的纯情少女,一瞬间美妇便秒懂了对方话里的场景。
她气得一把揪住男人的耳朵,咬着银牙道:
「不许想那些龌龊事,你这脑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麽?不把水姨当长辈,好歹也把水姨当个人,行不行?」
「行行行………」
姜暮握住对方柔若无骨的小手,将她重新揽回怀里,
「我最疼水姨了,怎麽可能舍得打呢?
不过水姨也是,之前明明说好了搬去我那宅子里一起住,你却一直找藉口推脱。你来了,我疼你也方便水妙筝将臻首靠在他胸囗,幽幽道:
「你家里那麽多美娇娘,多姨一个不多,少姨一个不少。去了,也不过是给你添堵。」
姜暮听得失笑,伸手刮了一下她挺翘的琼鼻:
「这话酸的,我们堂堂水大掌司竟也吃起醋来了?」
「女人哪有不吃醋的。」
水妙筝轻轻一叹,似开玩笑又似认真道,
「以前还想着你能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如今也不奢望了。能这样靠着你,十年,二十年,便知足了。」听着女人调侃的自嘲,姜暮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柔声道:
「水姨放心,我姜暮绝不负你。我一定会明媒正娶你过门,让你风风光光地做我姜家的人。」「哦?」
水妙筝美眸微亮,「那……是什麽时候?」
「快了,快了。」
姜暮信誓旦旦。
「快了到底是什麽时候?给个准话。」
女人步步紧逼。
「就是……那……」
看着男人被逼问得额头冒汗的窘迫模样,水妙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她也不再逼迫对方表态,伸手抚摸着男人的脸颊,柔声道:
「行了,我相信你。真到了八抬大轿的那一天……姨一定给你娃。」
「何必等到那天,不如现在先演练演练。」
姜暮说着,又翻身覆了上去。
下午。
姜暮开始进行易容伪装。
其实说起来,他的伪装比旁人简单太多。
星位一换,气息便随之改
第390章 把姨当个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