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女修而言,若是能得到坤阴之德加持,尤为利好。
若是墨掌门你能夺了我的星位,怕是距离飞升之境,也就只有一步之遥了吧。」
面对柏香的嘲讽,墨怀素并不遮掩,诚实回答道:
「修道一途,本就是与天争,与人争。若是有机会能夺取这份天大的机缘,贫道自然不会假惺惺地轻言放弃。」
柏香一怔,没料到对方会回答得如此坦荡。
片刻後,她淡淡一笑,伸手拍了拍墨怀素的香肩:
「既然你这麽坦诚,那你就慢慢等着吧。若是有朝一日,我真的守不住这星位了,我会先考虑提前告知你,把这好处留给你。」
墨怀素微微欠身,行了个道揖:「多谢。」
「不客气。」柏香收回手。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柏香的脚步忽然一顿。
她扭头看向不远处一座寺院,原本还带着几分笑意的俏脸顿时阴沉了下来,如覆寒霜。
她侧过脸看向墨怀素,见对方神色坦然如常,不禁蹙了蹙眉,随即又展颜一笑:
「正好路过这儿,我去那边的寺里烧个香,总得做做样子祭拜一下我的父母,你就先回马车吧。」墨怀素轻点臻首,并不多问,迳自转身离去。
柏香独自踏入寺院,行至大雄宝殿前,负手而立,望向殿中巍峨佛像。
香炉烟雾袅袅升腾,模糊了她的容颜。
周围的香客们虔诚地跪拜祈福,完全无视了这位与周围气氛格格不入的女子。
片刻後。
周遭景象忽地一阵晃动,旋即扭曲变幻。
那些跪拜的香客和诵经的和尚,连同嘈杂的木鱼声,全都在一瞬消失不见。
而那座高坐莲台的佛像,竟徐徐动了起来。
好似活了过来一般。
「阿弥陀佛。」
佛像缓缓双手合十,「真如,见过公主殿下。」
柏香冷眼看去:
「若非那位道家掌门足够坦诚,我还以为你与她串通好了。偏偏就这麽巧,前脚刚说起你,後脚你便主动现身。」
真如古佛微微一笑:
「世间种种巧合,皆如风吹萍聚。看似无心,实则皆有定数。
真如虽居於方外,然因果牵引之下,这相遇,便也是顺理成章的缘法。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柏香最烦这帮和尚打哑谜,冷冷道: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废话。说,你是如何发现我的行踪的?」
真如古佛如实答道:
「昨夜公主殿下与万剑宗那位掌门斗法时,贫僧偶然捕捉到一缕气机。毕竟贫僧曾为镜国国师,与你们皇家,终归有些因果牵缠。」
柏香口气更冷:
「好歹也是佛家圣人,竟怂恿田文渊行那般伤天害理之事,也不怕天雷劈下来。」
真如古佛轻轻叹息了一声:
「绝境之前,莫说是圣人,便是真正的佛陀,为了那一点虚无缥缈的生机,也要亲自坠入无间地狱去争一争。
公主殿下未曾经历过神魂崩碎,道基尽毁的绝望,自然无法体会贫僧的苦衷。」
柏香懒得听他打机锋,寒声道:「有话直说,到底什麽事。」
真如古佛肃穆道:
「不瞒殿下。贫僧原本是打算暗中相助田文渊,让其破境,而後再将其夺舍,重塑贫僧道基。然而姜暮、闻人孤鸿,还有那个叫许谌的魔修,破坏了贫僧的大计。
如今贫僧只剩下这一缕苟延残喘的真灵,再无可依仗之人,无奈也只能厚颜来求助公主殿下。」「求助我?」
柏香嘲讽道,「哼,我自己都自身难保,你另寻他人吧。」
真如古佛缓缓道:
「公主殿下莫要急着拒绝。贫僧此番前来,自然不会白白让殿下出力。
贫僧手中有一法子,不仅能让贫僧重塑道基,还能帮公主殿下稳固星位。
甚至,恢复你们镜国的国运。」
「你在唬我?」
柏香不掩怀疑。
真如古佛道:
「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曾经乃是镜国的国师,享镜国百姓香火愿力,得一国气运加持。若这世上,还有谁能助公主复国,唯有贫僧。」
柏香默然片刻,问:「什麽法子?」
真如古佛道:「贫僧需要一人的心脏。只要得此人心脏,贫僧便可重塑真身。」
「谁的心脏?」柏香随口问。
「姜暮。」
这两个字一出口,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在一瞬就被抽乾了,无比寂静。
一股磅礴的杀意自柏香周身炸开。
佛像爬满寸寸裂痕。
柏香一双凤眸冷若玄冰,一字一顿,仿佛从牙缝里挤出:
「我看你,是想死!」
真如古佛显然没料到柏香的反应会如此激烈,不解道:「公主殿下如此大的反应,莫非
第367章 墨怀素:让你禁-->>(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