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些,但道理不差。
年轻人血气方刚,一时冲动,有些口角争执,确实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我相信姜暮和薛霸元都是识大体之人,无非是酒後失态,闹了些误会。
等他们回来,我们详细了解具体情况,居中调解,解除误会便是了。眼下大敌当前,实在不宜为此等小事大动干戈,伤了和气。」
听到水妙筝这麽说,语气又颇为偏袒,闫武虽然心里不爽,但也不好再驳她的面子。
只能黑着脸,不再言语。
林安长却不依不饶,冷声道:
「水掌司说得轻巧!
可以大事化小,但姜堂主毕竞挑事在先,羞辱同僚在後,闹得满城风雨,如今鄢城上下都在议论我斩魔司两位堂主为了一个青楼女子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这让我们源城斩魔司的脸往哪儿搁?
依我看,姜暮回来後,必须当众向薛堂主诚恳道歉,否则,难以服众。」
「我看,道歉就不必了。」
突然,一道清朗的声音从大厅门口传来。
众人愕然,齐齐扭头望去。
只见姜暮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而在他身後,张大赵和张小魁兄弟俩正哼哧哼哧地擡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屍体。
姜暮目光落在脸色难看的林安长身上,淡淡道:
「林掌司,你的部下,我给你带回来了。道歉的事情可以先放一边。
但你是不是先给我们大家一个解释?
为什麽你手底下的薛堂主,是个潜伏多年的魔人?」
「什麽?!」
此话一出,如同一声惊雷。
大厅立即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震惊地站了起来,目光死死盯着那具屍体。
「你胡扯!」
林安长更是勃然大怒,指着姜暮骂道,
「姜暮,你为了推卸责任,竟然敢编造如此离谱的谎言?薛霸元跟我多年,怎麽可能是魔人?!」姜暮懒得废话,直接指着地上的屍体:
「是不是胡扯,你自己去掀开布看看不就知道了?去辨认辨认,看是不是你的薛堂主。」
林安长面色阴沉,大步走上前,一把掀开白布。
下一刻。
他和身後两个源城的堂主,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彻底呆在了原地。
看到林安长神情,众人哪里还不明白。
一时间,大厅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震得说不出话来。
「姜堂主,这到底是怎麽回事?」田文靖率先反应过来,沉声问道。
姜暮将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
「还能怎麽回事?薛霸元这老小子心眼太小,我就骂了他两句,他就疯了似的追杀我,一路追到了城外结果追着追着,这家伙不知道犯了什麽病,整个人就不对劲了。
在那嗷嗷乱叫,说什麽「力量』、「解封』之类的鬼话,然後就在我面前,「哢嚓哢嚓』直接变成了一只大妖物!
那样子看起来太痛苦了。
我这也是心善,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寻思着帮他解脱吧。
於是我就一刀给了他个痛快。」
听完姜暮这番轻描淡写的陈述,众人面面相觑。
太几把扯了吧?
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在听睡前故事呢?
然而,当众人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具屍体上,感受着那确凿无疑的魔人残留气息,所有的质疑又都堵在了喉咙里。
事实胜於雄辩。
薛霸元的屍体就在这里,魔人气息做不得假。
至於过程是否完全如姜暮所说………
重要吗?
至少,姜暮发现并击杀潜伏魔人这个结果,是铁板钉钉的。
原本还气势汹汹,要姜暮给个说法的源城斩魔司一行人,此刻全都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林安长更是面如土色,眼神涣散。
麾下一名六境堂主竞然是魔人,潜伏多年而他这个掌司毫无察觉。
这不仅是失察之罪,更是天大的丑闻。
他这个掌司的位置,恐怕真的坐到头了,甚至还要面临总司的严厉追责。
闫武面色复杂地看着姜暮,心中五味杂陈。
这家伙……
每次都能搞出这种让人瞠目结舌的戏码。
风波变成了揪出内奸的功劳。
这下好了,本来是他召集众人要批斗姜暮的批斗大会,一转眼,又特麽变成了这小子炫耀功绩,风光无限的舞。
闫武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
堵得慌。
他张嘴想说些什麽,却又不晓得如何开口。
最终,还是田文靖这位资历最老的副掌司拍板定调。
「薛霸元魔人身份确凿无疑,姜暮堂主铲除内患,功大於过。
此事关系重大,立即将薛霸元屍体封存,连同详细经过,一并急报总司,继续调查。」
林安长闻言,脸色更是灰败了几分。
他知道,自己的仕途,恐怕真的要随着薛霸元这具屍体,一起凉透了。
会议散去後。
田文靖将姜暮叫到了隔壁的小屋,关上门,老脸上满是狐疑:
「现在没外人了。
跟老夫说实话,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姜暮举起三根手指,一脸真诚:「我对天发誓,比真金还真!」
田文靖盯着他看了半响,最终摇了摇头,叹道:
「罢了,这件事总司自会调查。不过老夫还是想不明白,大战在即,你怎麽就突然想到去青楼?你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吗?」
这才是田文靖真正疑惑和担忧的地方。
他了解姜暮,这小子虽然以前名声不好,但自从家变後,心性大变,一心斩妖,很少再涉足风月场所。这次的行为,太反常了。
姜暮叹了口气,一脸沧桑:
「田老,您不知道,我压力太大了。
我就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怀念一下过去那种无忧无虑的浪荡岁月,给自己减减压。」
想到这小子曾经那荒唐的岁月,田
第145章 姨的礼物(月票加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