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脸上露出几分笑意:
「听许缚说,这次又是你力挽狂澜,解决了大麻烦?可以啊老姜!下次有这种硬仗,让我陪你,我保证不像某些人那样只会给你拖後腿。」
「嘿,严疯子你怎麽说话呢?」
许缚顿时炸毛,指着严烽火鼻子骂道,「谁拖後腿了?老子那叫在外面战略性接应。」
姜暮没理会两人的斗嘴,走到桌边拿起自己之前留在这里的佩刀,问道:
「田老呢?」
「回鄢城了。」
严烽火停止了跟许缚的争吵,正色道,「说是那边有紧急军情,需要他回去商议。」
姜暮心中略感失望。
原本他还想把自己的发现跟田老好好说道说道,尤其是关於「黑山」和「佛灯火」的猜测。他沉吟片刻,忽然开口问道:
「你们对鄢城的镇守使,了解多少?」
「镇守使?」
严烽火和许缚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
严烽火皱眉思索了一下,说道:
「鄢城的镇守使名叫袁千帆,乃是实打实的十一境高手。
鄢城叛乱时,他虽然也在城内,但你也知道朝廷的铁律,镇守使只负责镇压妖魔,对於凡人叛军,只要不涉及大妖作乱,他是没资格,也没义务插手的。
不过我听说,大概在一年前,鄢城曾遭受过一次大妖的偷袭。袁千帆好像还受了点伤,但似乎并不严重,後来就一直在闭关疗伤。」
说到这里,他疑惑地看着姜暮:
「老姜,你突然问他做什麽?难道你是想请动镇守使出手?
别想了,除非真的有毁城灭国级别的大妖现世,否则那些大人物是不会轻易露面的。」
姜暮没有解释,而是追问道:
「那你们知不知道,袁千帆用来铸造道基的六十甲子命格神物是什麽?」
严烽火和许缚都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姜暮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追问。
事实上,他心里有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有些疯狂的猜测。
那个在背後利用妖物残害百姓,享受人间香火愿力的神秘人「黑山」,极有可能就是这位鄢城的镇守使,袁千帆。
但他又觉得这个猜测太过於荒谬。
堂堂镇守使,朝廷的一方封疆大吏,受万民敬仰,享国运加持,乃是正道的中流砥柱。
怎麽可能会去干那种养鬼害人的勾当?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可除了镇守使这种级别的存在,姜暮实在想不出,在这鄢城地界,还有谁有资格、有能力去名正言顺地享受人间香火愿力。
「算了,等田老回来再问问他吧。」
姜暮压下心中的疑虑。
他转头问严烽火:「你们负责区域的妖物都已经清理乾净了?」
「乾净了。」
严烽火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
「本来打算等你回来,咱们兄弟一起去把剩下那几个地方给啃了。
结果听到许缚的汇报,知道你那边解决了大麻烦,田老就让文鹤带人去收尾了。
田老也想让我去的,但我实在不想跟文鹤那缩头乌龟共事,看着就心烦,索性就先回来了。反正剩下的也就是些不成气候的小妖,给他们练练手也罢。」
姜暮点了点头,摆摆手道:
「行,那我先去旁边屋里眯一会儿,田老回来了记得叫我。」
说罢,他转身进了旁边一间闲置小屋,倒头便睡。
折腾了一天一夜,确实累得够呛。
这一觉睡得极沉。
迷迷糊糊间,姜暮感觉自己在黑暗中漂浮了许久,直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将他惊醒。
他睁开眼,屋内一片漆黑。
窗外月色清冷如霜,将窗棂的影子投在地上,拉成一道道扭曲的栅栏。
姜暮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下床用冷水抹了把脸。
推门而出,却发现院中静得诡异。
正屋内灯火全灭,之前严烽火、许缚等人所在的厢房也漆黑一片,不见半个人影。
「老许?严疯子?」
姜暮喊了两声,却无人应答。
整个小院空荡荡的。
连平日里负责守夜的卫兵也没了踪迹。
「都出任务去了?」
姜暮心下奇怪,莫名感觉到不对劲,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院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
那人的面容有些模糊不清。
但身形轮廓却让姜暮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
姜暮屏住呼吸,缓缓走了过去。
当他走近看清那人的脸时,瞳孔骤然收缩,浑身汗毛倒竖!
那张脸……
竞然跟他长得一模一样。
更恐怖的是,那个「姜暮」的胸口处,赫然有着一个巨大的血洞。
心脏已经被挖空了。
只剩下空荡荡的胸腔,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而那个「姜暮」,正歪着头,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死死盯着他。
「幻境!?」
姜暮心中一惊,几乎是本能地运转起了《寒月冰心诀》。
「嗡」
周围的空间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像是被风吹皱的绸缎,扭曲摺叠。
然而,当涟漪散去,眼前的景象却并没有消失。
那个没心的「自己」,依旧站在那里,诡异地笑着。
姜暮眉头紧锁,双指并拢,迅速点向自己的眉心。
试图强行脱离意识,进入上官珞雪的洞天道府,去痛饮【涧下水】破除幻境。
可是………
没用!
他的手指点在眉心,意识却被牢牢锁死在这具身体里,根本无法脱离。
「梦?」
第135章 黑山到来(第2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