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感动。
他明白,这是孩子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安慰着他们这些大人。
他深吸一口气,配合地挤出一个笑容,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充满了尊敬:
“对!软软宝贝是我见过医术最高明的小神医,是我最好最好的老师!”
有人夸奖,还是这么厉害的王爷爷夸奖,软软立刻就开心得不得了,
乐得咯咯直笑,
清脆的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阴霾。
“嘻嘻!”
她像一条灵活的小泥鳅,呲溜一下从王老的怀里钻了出来,稳稳地站在地上。
然后,她小脸一板,学着以前见过的村小学老师的样子,努力做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将两只小手背在身后,挺着小胸脯,
在王老面前迈着方步溜达起来。
“王爷爷,那既然我是你的老师的话,我说的话你可要听哦?”
她歪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说道,
“只有听话的学生,才是软软老师的好学生呢!”
看着她这副人小鬼大的可爱模样,王老心头那块被悲伤冻住的坚冰,仿佛也融化了一角。
他擦了擦眼角,极力配合着,像个真正的小学生一样,恭敬地回答:
“好!我听!软软老师说什么我都听!”
软软更开心了。
再怎么说,她也还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正是喜欢玩这种过家家游戏的年纪。
只是从她记事开始,在养母家,除了挨骂就是挨饿,从没有人和她玩过什么游戏。
唯一的一次,还是因为她生了病,养父母怕她把病气传给其他人,
就把她关进了又脏又臭的鸡棚里。
那时候,孤单又害怕的她,就把自己当成了一只老母鸡,
和那些咯咯哒的母鸡、嘎嘎叫的鸭子,玩了一整天“叽叽嘎嘎”的过家家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