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半睡半醒间,她猛地睁开眼,和一双漆黑的瞳眸四目相对。
温聿危难得有俊脸微僵的时刻。
而后,是无预警的结束。
他脸色更难看了。
黑得能滴出墨。
翻身下床的动作很迅速,就好像施苓能追过去似的。
……
第二天一早。
她醒来时床侧已经没有人了。
温聿危在浴室里洗漱。
施苓赶紧穿衣服去拿四件套,铺好后叠上一角,再到衣柜中选衬衫和西装。
等他出来时,一切都准备就绪。
“温先生,我已经学会系领带了,在家剪块布条练了很多次。”
不但会平结,还有温莎结,车马夫结等等。
晚上在父亲身边守夜,她就反复练,系了拆,拆了再系。
温聿危睨施苓一眼,没说话,但拿了领带走过去。
身高差的原因。
她需要踮脚才勉强能够到。
男人视线扫过施苓正努力向上顶的脚指头,沉气,俯身。
“哑巴?”
“……不是。”
主要她一个伺候的佣人,总不能开口让少爷弯腰吧?
领带终于被系的规整漂亮。
连施苓自己都觉得很满意。
帮温聿危把西装外套也穿好,她就站在门边准备目送他去上班了。
结果?
“早餐吃什么。”
“嗯?”
“你不做早餐?”
施苓眨了眨眼,答,“应该是煮粥和煎蛋吧。”
“做好来书房喊我。”
“……”
真稀奇。
他居然要留在家里吃早饭?
……
儿子破天荒的坐到餐桌前,顾佩珍都要以为是自己眼花。
“聿危,是公司那边现在不忙了吗?”
“还可以。”
没一会儿,温从意也出来了。
眼尖的看到他身边位置空着,立刻笑吟吟的上前,想装作不经意的打完招呼坐下。
“这里有人。”
温从意愣住,“啊?”
正当她疑惑时,施苓端了煎蛋从厨房走出,又折返回去拿温好的牛奶。
给温夫人倒完一杯后,正要去给温从意倒。
温聿危突然开口。
“她有手。”
这话一出,在
第20章 “又没我想听的。”-->>(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