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的:“兰兰,你真好。”
挂掉电话后,她重新把那摞资料搬到膝盖上。
谢继兰确实贴心,根据她描述的那几个关键词——华裔、一八五、身材好——把候选人的照片按相似度做了排序。
一页一页翻过去,确实有几个男人眉目相近:文质彬彬的,下颌线条清晰的。
每一个单独拎出来都是长辈们会拍着大腿夸“好女婿”的长相。
可没有一个是那个人的眼睛。
那个人的眼睛,没有那么温顺。
是另一种——沉,冷,像深冬的湖水,表面平静,底下全是暗流。
她记得他在床上睁开眼的那一瞬,瞳孔是散开的,可那里面有一种极强的、固执的、不肯松手的东西。
她看着手头这些照片里男人温润含笑的目光,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太乖了。
乖到像是被修剪过的盆景。
他该是暴雪里笔直的青松,是冬湖里的拧碎不弯的冰棱。
她把那摞资料搁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其中一张照片的边缘,忽然笑了一声。
很轻,像是被自己逗到了。
抛开“为宝宝找一个假爹”这个严肃主题,单看这些男人的长相和身材,是真的没话说。
她不由得又翻回去多看两眼。
番外 苏黎世的晚风(21)-->>(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