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一进入内殿,立即就现出原形,脆弱无比的扑向魏予,攀住她的脖颈,闷闷不乐郁郁寡欢,甚至流了小眼泪。
“你走了好久。”
“一直不回来。”
他伤心到有些哽咽的抱怨。
“哭了?”魏予抹了抹他的眼睛,没忍住,大肆嘲笑了他一番。
沈知屹将脑袋埋进她怀里。
不过,最后魏予还是安慰了他一番,摸了摸他的脸,哄他说下回会早点回来,见沈知屹情绪有所缓和,又往上加筹码:“亲一下好不好?”
“不好。”沈知屹揪住她的袖口,“亲好几下。”
“那就亲好几下。”魏予大方道。
陛下终于笑了,宫人们俱是松了一口气,总是紧绷的神经跟着舒缓了。
殿内二人靠在一起黏糊着,轻快甜蜜的笑声悠悠荡荡飘出了窗外,任谁听了,都要忍不住跟着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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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沈妄悉坐实了谋反行径,沈知屹也没办法真的杀了他,“残害手足”“杀亲”的罪名太大,何况沈知屹初登基,根基不稳,为了落个宽仁大度之名,便只是废掉他王爵的身份,削掉他全部的权利,将他关起来软禁。
有一回,魏予从软禁他的居所路过,顺道看了他一眼。
沈妄悉身上没了玉冠华服,素净了些许。
他问魏予:“知道我当初是怎么发现你的吗?”
原本还想暴露自己的身份,震惊他一下的魏予大惊,“你发现我的身份了?”
沈妄悉:……
沈妄悉幽幽道:“你在房上监听的时候,总会把瓦片揭开。”
魏予理所当然:“要不然我看不到你在哪啊。”
“一下雨,我的府邸便四处漏雨。”沈妄悉似笑非笑。
魏予张大了嘴巴,魏予不太愿意承认这种事,魏予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