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徊程脸色铁青,眉心拢着一层浅浅的痕迹。
近来,他在公司里受了不少刁难,接手的工作一个比一个棘手。
原以为是公司老人看不惯他,现在看来,应该是某些人的手笔。
“我问你,在做什么。”江徊程平静重复自己的问题。
魏予有点生气了:“我干什么需要和你汇报吗,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和我甩脸色?”
“徐鹤声。”她给自己拉帮手,“他这样欺负我,你还无动于衷吗?”
有了明确的旨令,徐鹤声再彰显自己的身份就变得容易了许多。
他温声开口:“徊程,你就算是什么地方看不惯小予,也不至于这样。她并没有做错过什么事情,你不应该几次三番针对她。”
“我不应该?那你一大把年纪了,和一个比你小那么多的年轻女孩搞忘年恋就应该吗?教训我的时候,自己不觉得好笑吗?”江徊程冷笑连连。
徐鹤声是徐家的幺儿,老太太生他生得晚,如今他也才30岁而已。
却被江徊程形容的恍若五六十的老头子一样。
他眸光闪了闪,到底年岁更长些,比江徊程更加沉稳,唇角仍旧含笑,只是审视的目光逼向江徊程。
“说到底,也不过是我和小予之间的点小事罢了,你好像过于激动了。”他意味深长。
江徊程的身形似乎滞了滞。
唉。魏予喜欢看人吵架,但喜欢的是做看客,而不是被牵扯其中。
被迫看着他们吵架,就觉得没意思多了。她坐着听了没一会,就觉得他们说话都话里有话,便觉得没意思,不再给予他们任何眼神,施施然上楼去了。
场上只剩下两个针锋相对的人,平静下隐藏着诡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