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魏武,又求道:“能不能给他也……”
嘭!
魏武拍出一锭银子,“上酒菜,你若再装,我便毒哑了你。”
林仙儿委屈巴巴的坐了下来,冲着“好人”的掌柜的露出歉意的笑容,一个字都不敢说,看起来越发可怜。
但从那锭银子落下来后,掌柜的便没了好心,殷勤的上前收下银锭,点头哈腰的快步如飞进了后厨。
良心?
那值几个钱!
只是掌柜的不曾入江湖,早已被风霜打磨去了棱角,自然是向银子看齐。
可在座的江湖人哪个不是心头养了一口气,平日里一些口角都能闹出性命,更何况是眼下“路见不平”?
那旁边立着银枪的紫面年轻人当即起身,指着自己旁边的空位邀请林仙儿道:“姑娘不如坐到我这儿,若是有人敢欺压姑娘,我这手里的银枪也不是白练的!”
他说着还提起银枪抖了抖,枪头在半空戳出九朵漂亮的枪花,殷勤的看着林仙儿。
林仙儿只是面上露出犹豫,这少年眼里的魂儿都快飞了,巴巴的伸长脑袋想要凑过去。
妇人的脸早已经板了起来,尤其是瞧见少年的模样,眼神冷得更像是飞刀一样打在他的脸上。
这妇人也不是一无是处,那纤细的腰肢不比A四纸宽多少,只是跟林仙儿比起来,就像是苦窑出来的女囚和开了美颜的明星,没有一丁点儿的可比性。
她见少年全然不顾昨晚上的柔情蜜意,忍不住讥讽道:“似这等上好的狐媚子,轮得到你一个银样蜡枪头出手?”
少年脸红胜过一切脏话。
他将长枪在这狭窄的酒肆里舞出风声,却又没有损到一个人,没有伤到半件东西,“哆”的一声收枪,四尺长的长枪瞬间有一尺多没入了地面。
少年微微喘着气,哼道:“我杨承祖‘铁枪小霸王’的名号,也不是白赚来的!”
妇人定定地瞧着他,忽然起身妩媚一笑,在杨承祖惊愕的目光中坐到了魏武身边,紧挨着魏武,挑衅的看着杨承祖,道:
“我瞧着你这‘银样蜡枪头’是比不过这位小兄弟的,小兄弟,你说是不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