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乐器下、裙摆下拿出武器,朝魏武刺去。
秦孝仪脸上没了惊慌,紫面长髯仿佛忠义的面容上写满了怨毒二字,朗笑声中带着几分快意:“姓魏的,可还用得出力气?
红泥小火炉,当煮散功酒!
哈哈哈——”
他的笑声未落,十几名杀手的短匕已经临近魏武,十几条纤细的胳膊下又有各种飞针、小巧的袖箭、闪着蓝紫光泽的钢针以各种不可思议、不可揣测的角度射向魏武。
奇快,奇准。
而且劲道十足。
就算是多年的老江湖碰到此局,也要在悔恨中饮恨。
所以秦孝仪笃信魏武活不下来,急不可耐的挑明了一切。
但“意外”从来是江湖的主旋律。
只见魏武一动未动,舞女裙下的腿一抬,半空中一道蓝晶晶,碧森森的寒光一闪,围上来的七八名侍女、外侧的十来名乐师都已软绵绵的倒了下去,连声惨呼都来不及发。
她们的身上也并没有什么伤痕,只是咽喉上多了两点鲜红的血迹,正宛如被蝎子蜇过了一样。
舞女的衣服虽紧,裙子却很长,这使她看来有些飘飘欲仙的感觉,使她的风姿看来更美。
如今倒在魏武的怀里,腿只是一旋一转,便让十几个杀手死在当场,甚至瞧不清她的武器,着实是可怕的很。
但更叫秦孝仪胆颤心惊的,是魏武的手。
他一直紧盯着魏武,想从魏武的脸上看到悔恨,看到害怕,看到临死前的绝望,可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只看到了魏武肩头一抖,那各种角度刁钻的、毒辣的暗器便消失在半空,随着他袖子一甩,“笃”地一声整整齐齐的插到了自己面前的桌子。
十七种四十二枚暗器同一时间插在桌子上,稳稳嵌入桌面,拼成了一个大字——
“死。”
秦孝仪的身子随着暗器抖了下,身子瘫软的跪坐下来,发白的嘴唇颤抖不止,几十年混江湖的经验让他生不出一丝逃跑的心思,只剩下了求饶的念头,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魏武搂着舞女,笑容中没有半点杀意,温声道:
“好歹也是‘铁胆震八方’,给你一个体面,你自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