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咸阳城龙蛇混杂,什么人都有,我若不跟着你,万一你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至于投军……”
韩信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锐利。
“大丈夫何患无用武之地?科举,同样是机会。”
“若能入朝,从更高处着眼,或许比在军中当一个百将,更能施展我的抱负!”
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自信与豪情。
萧何听得热血沸腾,眼眶都有些红了。
“好!说得好!韩信,有你这个兄弟,是我萧何三生有幸!”
子池在一旁听着,心里乐开了花。
这两个人,彻底被自己忽悠……啊不,是点醒了!
他转过头,看向始皇帝,眨了眨眼,用一种天真烂漫的语气问道。
“大父,我前几天看邸报,好像说……我们大秦又要出征了?这次是去打东胡?”
“这要是真的,那军中的将士们,可又有大好的立功机会了!”
始皇帝闻言,立刻就明白了孙儿的意图。
他放下酒杯,配合地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愁绪”。
“是啊,东胡屡屡犯我边境,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真当我大秦无人了!”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韩信,意有所指地说道。
“只可惜,有些有本事的人,却不愿意去军中建功立业,反倒要来挤这科举的独木桥。”
始皇帝心中明镜似的。
这小家伙,分明是看上了眼前这两个年轻人,尤其是这个叫韩信的。
先是用话术激起他们的斗志,现在又抛出军功的机会来试探。
一套连招,行云流水。
果然,韩信和萧何听到这个消息,都是大吃一惊。
“什么?又要出征?”
萧何的酒意都醒了大半,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始皇帝和子池。
“老先生,这消息……可靠吗?”
“我大秦刚刚北击匈奴,收复河套,正是国库空虚,需要休养生息的时候啊!”
“怎么可能在半个月之内,再次发动如此大规模的国战?”
韩信也皱起了眉头,他从兵法的角度分析道。
“兵法有云,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匈奴之战刚歇,士卒疲惫,粮草辎重皆需重新筹备,此时攻打东胡,绝非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