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声音发紧,他听着自己的声音有些不对,想要咳嗽一声,想要说。
没关系,可以让这些人回去。
但他说了一次,却说不出来第二次了。
刘学义将桑正清的紧张尽收眼底,他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光想想桑正清给他的那个剧情盲盒,他也不吝啬这点粮食。
刘学义:“桑师傅,您不必这么客气,这话是我开的口,您这是帮我把班底给凑了过来,这是好事呀。"
刘学义说完这话,视线落在了桑正清的身后.
那几个人此刻抱着包裹,腰微微地弯曲着,脸上带着几分紧张。
年龄小的两个孩子,眼神倒是亮的,怯怯地望着刘学义,但也不开口。
甚至还有一个小老头的右腿不太好,站着的时候重心都在左腿上,身子骨都佝偻着。
这些人全部都面黄肌瘦,看起来很是可怜。
也都是上了年龄的、出不了力的、家里累赘的。
是的,这年头没粮的时候,这些人可不就是累赘吗?
刘学义一个一个地看过去,看得很慢,但他始终脸上带着笑。
桑正清听他这样说,紧绷的脊背倒是松了几分,但却依旧沙哑着声音说:“刘同志,我这些老伙计给我搭班子半辈子了,他们的手艺都是极好的。
这俩孩子的功底也是很好的,是天赋很强的。
您要是不信的话,可以现在就考验考验他们的手艺。”
其实桑正清是有些懊悔的。
懊悔自己贪心了,懊悔拉了这么多老伙计。
他本应该狠下心来的,看着那老伙计们为了口粮,饿得摇摇欲坠。
可他没狠下心,竟是把这一次的机会握得极紧。
刘学义:“这是哪里话?都说用人不疑,我早就听说您收藏的那些皮影都是好东西。
等到了乡下安顿下来,你们可得让我开开眼,让我家中长辈欢喜一下。
你放心,我家中也不缺这点粮,我既是请了你们,自然也是付得起这酬劳的。
本也就不多,所以大家不必这么客气。
走吧,我先去买票,你跟你那些老伙计们打声招呼,让他们在那辆车跟前等着,时间一到咱们就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