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车,带着个破麻袋出了门。
翁廷序父子正在屋子里吃晚饭,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就急忙迎了过来。
看到刘学义的时候,翁廷序很是热情地将他迎了进去。
翁廷序:“刘科长,您怎么过来了?吃饭了吗?”
刘学义摆了摆手,制止了翁廷序要给他碗筷的举动。
翁廷序父子二人吃的这些东西,他委实有些看不上。
先前刘学义给翁廷序的那些精细面,翁廷序也不舍得吃,全留给了他儿子。
剩下的拿去黑市又淘换了一些杂粮,所以翁廷序那饭,看起来都倒胃口。
刘学义将门后的麻袋扯了进来,然后关上了门栓,从里面拿出了一袋包子,塞到了翁廷序的手中:“吃点这些吧,老头年龄挺大的,再吃这种硬邦邦的窝窝头,别把你这口牙给崩坏了,到时候再修牙也要不少钱。”
刘学义说的随意,翁廷序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牙,然后脸上露出了几分傻笑。
说实话,他也没觉得自己多老,只是这段时间操心头发白了些。
翁廷序知道刘学义是好意。
这沉甸甸的一包包子窝在怀里,把他的心都给烫热了,感动!
这些够他们爷俩吃好长一段时间,所以翁廷序很是感激,也没有拒绝。
毕竟,他跟梁大勇说那事儿也没过两天,刘学义就来了。
翁廷序抱着那包子坐到了床边,从里面拿了一个递给了翁景山,自己又咬了一个。
然后又拿了一个递给刘学义,被刘学义给拒绝了。
刘学义:“行啦,别客气了。
我给你拿的那些东西,你看看。
据我所知,弄古玩的都是一些满清遗老的,所以我拿的都是一些好东西。
那些人嘴被养刁了,这年岁估计馋的不成样子了。
你到时候看看,这些能换些什么东西来。
换不出去了,剩下的,就给你们爷俩加营养,也算是你掌眼的费用。
我也不知道这里面的规矩,但也不亏了你,所以就算不剩,你也可以拿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