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不成?!
自你嫁进谢家以来,体面尊荣什么都给你,就为了玉石矿的利润,你就要残杀七爷的性命,他也是你看着长起来的弟弟啊,你也配为人?”
商姈君神色凛然,她一字一句,字字铿锵,皆是叱骂。
实在是忍无可忍,
明明是她心肠歹毒,明明是她谋害他人性命,怎么她还在这委屈上了?
她拥有了所有,又什么资格在这跟魏老太君诉说委屈?
而这些事儿,是路上回来的时候,魏老太君才跟她说的,因为她说不明白为什么魏老太君不愿意给大房分一些利润?
慕容氏本来满腔怨愤不甘,骤闻真相,整个人如遭惊雷劈中,猛地僵在榻上。
她那裹夹着愤懑埋怨的赤红眼底骤然空了,只剩下茫然和震骇,虽然嘴巴一张一合,但是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我不信!”
良久,她嘶喊出来,嘴里一直喃喃着不信、我不信……
商姈君看着慕容氏着不肯接受真相的疯癫样子,神色漠然无比。
对于这种人,她没有半点的怜惜。
商姈君幽幽又开了口:
“退一万步讲,就算老太君不是为了大局,确实不想给你玉石矿的分成,那又如何??
那玉石矿是七爷出门远游偶然所得,本来就是他的私有之财,给你,是顾念亲情,不给你,也是情理之中!”
“你满口的‘偏心’、‘不公’,实际贪婪无耻是你,阴私下作也是你!就算给你分成,你也会嫌少,还会杀人夺财!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就是个烂心肠的毒妇人!”
一旁,魏老太君自始至终的神色都是冷漠的,她,已经不会因此而有任何的情绪起伏了,
阿媞说得对,为了这样畜生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不值当。
慕容氏的脸色更加难看灰败,她张了张嘴,不敢去看魏老太君,只喉间挤出破碎又沙哑的声音来,
突然间,慕容氏的身体剧烈一抖,双手死死捂住胸口,然后神情痛苦地呕出一大口黑血来,
靛蓝的锦被逐渐被黑血浸湿,一片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