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盯着流苏纹路能看出翌恒宗专属的符纹虚影一样，说不定还能看出更多符纹。
看着看着，我又把自己看困了。
这一回是真的睡沉了，连梦都没做。
……
“丁木，自己穿衣服。”
“丁木”应该是古烘囡给我起的名字，全名该是古丁木，不是姓丁名木。
她指令一出，我果然能动了——却不是自己掌控的，像个预设好程序的机器人，自顾自穿戴起衣物。
说不定还是“意识投影”在操控。
她只发一条指令，“意识投影”解析之后，会按标准流程拓展出一整套动作指令，控制我执行。
穿好衣服，没了新指令，我又开始发呆，直愣愣看着她梳妆打扮。
我现在能“走心”，却没法“走肾”。
或许我可以试着往“走肾”的方向引一引。
真要是能兽性大发把她办了——
说不定阴阳交融的时候，运转“翌恒调息”这类双修功法，还有逆转契约的可能。
我在心底暗暗给自己鼓劲。
她那张脸生得极好看，眉目里三分灵秀、七分清冷，梳妆时又添了几分柔意。
可我越是“走心”，“走肾”的念头反倒越淡。
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转了策略，不再刻意想那些旖旎念头，转而仔细观察她梳妆的每个细节。
没成想，“走肾”的冲动反倒悄悄冒了上来。
哈哈，原来“走肾”这事儿和“走心”一样，都是强求不来的。
……
梳妆完毕，古烘囡带着我去了古符门，进了一座悬浮在空中的巨型建筑。
到了里面，她又带着我一同沐浴，刚梳妆好的模样又洗得干干净净。
沐浴后她没再穿衣服，领着我径直走进一间大厅。
她应该是来这儿修炼的。
修炼向来都是一丝不挂的。
这边科技发达，有反重力技术，不用泡在水里，直接悬浮在空中就行。
大厅里已经悬浮着数万道身影。
她们按13层、14圈排布，10920人组成一组阵。
古烘囡居然坐在中间那层的阵眼位置。
这应该就是“五行融合”修炼阵。
我以前知道的是五圈七层的修炼阵，每层内圈8人，每往外扩一圈就多8人，五圈七层总共840人。
修炼阵靠内息共鸣加速，加速效果通常是人数的几次方级别。
圈数、层数、次方数，是决定修炼快慢的三个关键。
一般都要求同种族、同性别、同层次的“全同阵”修炼——
不同种族的内息频率差异极大，硬凑在一起只会互相排斥，根本共振不起来。
她们能修到第13层，按每层难度翻万倍算，意味着修炼加速的总效果在1e+44倍左右，才能在1万年里达到第13层。
在“中界”，这应该只算普通天赋。
像堂馨、圣卜，最初都是24层以上，修炼加速效果在1e+88倍左右，才能在1亿年里修到第25层。
我和她们不是同种族，就这一点，就把我排除在“全同阵”之外了。
说不定得到了“上界”，找到地球人才行，可“中界”怎么办？
唉，想远了。
我现在就是个符灵，只能在修炼阵外围发呆。
陪我一起发呆的，是其他人的符灵，全都是灵宠。
全场就我一个人类符灵。
当然在古烘囡眼里，我是化形的灵宠，本质上还是灵宠。
咦？
前面那只灵宠的后背上至阳穴的位置居然有天生的纹路，是甲骨文的“翌恒”二字。
和“仓颉玉筒”带的“器道”淡橙色“翌恒印记”里，那两个甲骨文“翌”“恒”一模一样。
难不成它不是灵宠，是返祖的人类？
不然怎么会有“翌恒印记”？
它绝对和我有关系。
我才看了几眼，那“翌恒”二字就泛起了辉光——
不是“器道”的淡橙色，是属于我“双修”之道的淡青色。
没一会儿，它那“翌恒”印记上，竟浮起了我翌恒宗的专属符纹虚影。
就像之前看床帐流苏纹路时那样，这道虚影也能跟着我心意变换。
可它也是符灵，一样身不由己。
就算我能控制那道虚影，它也给不了什么反馈。
一晃一天过去，修炼结束了。
我总算见到了它的主人，是个格外让我“走心”的大美女。
不对——还特别“走肾”。
那一瞬间我反应过来了。
我是古烘囡的符灵，有契约约束着，不可能对她“走肾”。
但这位不一样，我和她没半点契约关系，“走肾”是本能。
可惜我动不了。
得她主动对我“走肾”才行。
说不定也不是不可能。
她的符灵有我的“翌恒”专属印记，和我肯定脱不了干系。
要是能通过她的符灵和她搭上关系，说不定能打破眼下的僵局。
咦？
神奇了，那美女后背的至阳穴上，也浮起了我翌恒宗的专属符纹虚影，和她符灵背上的虚影同频闪烁着。
哈哈，烙上了我的符纹，她跑不掉了。
漂亮的小姐姐，咱们可得好好深入交流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