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被她死死盯住的感觉。
哪怕背过身去,后背上那道目光也清晰得像要刺穿皮肉。
可等我正面盯着她看,又什么异常都没有。
我从来不信什么邪祟。
索性就躺到她眼皮底下那张最大的床榻上休息,我倒要看看她能耍什么花样。
这张床应该是当年大祭司的寝床,四根床柱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纹和阵纹。
亿万年过去了,这些符纹阵纹的灵韵早耗干净了,按理说不会有什么效力。
但小心总没大错。
我让“万腕”化形成高挑大美女,先躺上去试了试。
没片刻工夫,它就睡熟了。
我挨着它躺下,确实没什么异样的感觉。
那就踏踏实实睡一觉。
可刚合上眼,我就发觉不对——像被鬼压床似的,动弹不得,眼皮也重得掀不开。
一股浓重的困意铺天盖地压下来,意识开始发沉。
我拼命攥住一丝清明,却像陷进了泥沼,越挣扎沉得越快。
隔着一层眼皮,我能感觉到四周亮起了星星点点的辉光。
搞不好这里真埋着助眠的阵法。
算了,睡就睡吧。
……
我猛地坐起身,还在寝宫里。
“万腕”还睡在旁边……
不对,不是“万腕”。
旁边躺着个陌生的大美女。
她像是正陷在噩梦里,眉头拧得紧紧的,嘴里低声嘟囔着什么,身子时不时猛地一颤。
看样子是被“梦魇兽”攻击,缠上噩梦了。
床柱上的符纹阵纹正泛着水蓝色的微光,一下一下地起伏,像是在轻轻安抚她。
我这是在梦里?
应该是。
“万腕”“焚天”“火甲”全都感知不到,“灵玉空间”那些小世界也统统访问不了。
我试着施展“探梦”到她的梦境里,居然轻轻松松就进去了。
她梦到的是未来?
不对。
这未来也太真实了,和现实里的浩淼星分毫不差,正处在二级文明。
按说这不可能是她自己梦到的,难不成是我无意中赋予她的梦境?
也不对。
她梦里的细节,比我知道的浩淼星还要详尽,活像她亲身站在那片未来里亲眼见过一样。
亿万浩淼星人各司其职,正迎来新的黎明。
一艘艘运输飞船刺破苍穹,看样子是飞往恒星系内其他矿星作业。
忽然,星球地表升起无数道刺眼的光柱,齐刷刷指向星空中的同一个方位。
光柱散去后,所有人都直挺挺倒了下去,一动不动,像是被光柱抽走了魂魄。
只剩自动驾驶的飞船和机器人还在机械地运转。
画面陡然一转,所有人又都醒了过来,齐齐跪伏在地,高呼着什么。
这口型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是……“燚火永恒”。
我瞬间懂了——这梦演的,是浩淼星被燚火星彻底征服的未来。
没一会儿,画面又是一闪,梦境重置了。
也不全是重置,更像是切到了另一个人的视角,可最后还是走向同一个结局。
我连着看了好几轮,不同的人,不同的视角,却是同样的噩梦轮回,同样的灭顶结局。
按理说我的梦境我做主,可我既控制不了她的梦,也没法把她从梦里拽醒。
我起身往四周转了转,寝宫里其他沉睡的女子,居然个个都陷在噩梦里。
我接连“探梦”了好几个人,全是一模一样的末日图景。
要是我在梦里补刀,说不定能拿到她们的“因果符”。
可我仔细检查了一圈,她们身上半点儿“因果符”的印记都找不到。
那就换个目标,去找“因果灵脉”。
可圣坛外围罩着一层光膜,我穿不过去,像是有某种规则之力死死拦着我。
我能看见不远处就飘着几只“因果灵脉”,却只能望“脉”兴叹。
……
我只得折回圣坛正殿。
我勒个去!
殿中央站着个女子,背对着我,正抬着头定定望着正殿那尊母神像。
她一身鲜亮衣饰,怎么看都不像是这里的祭司。
而且就这么直勾勾盯着母神像站着,放在云家的规矩里,简直是对母神的大不敬。
难不成,是我把她拽进这场梦里的?
“哥哥,您可算来了。”
她轻声唤我,语气居然很是柔和。
“你是谁?”
她缓缓转过身。
居然是母神“云”。
她满脸愁容,看见我才勉强牵出一点笑意。
“我是‘云’。”
“你认识我?”
“原先不认识,现在认识了。你叫师翌恒,现在过来的,只是你的一道神念——还是藏在梦里的神念。”
“是你把我召过来的?”
“不,是因果引着你到这儿的。我和众多云家祭司,都不过是这梦里的残魂罢了。”
“残魂?”我皱起眉,上下打量她,“那你怎么能叫出我的名字?”
“是因果,一切都是因果。”
“我们什么时候结的因果?”
“你灭了我浩淼星2万亿生灵,全是我的子民。这么重的因果之力,早把你我死死缠在一起了。”
“我?”我当场愣住,“我什么时候灭过浩淼星2万亿生灵?”
“因果里,早都定好了。”
“你抓我来,是要报仇?”
“不。”她声音很轻,目光却像穿透了无尽岁月,“我叫你来,是要把你我之间的因果,结得再深些。”
“更深?”我心里咯噔一下,“你想干什么?”
“让我怀上你的孩子。这样一来,2万亿浩淼星人就全都是你的血脉。你为了不让子民被外人奴役,大义灭亲,这是圣人之举,孩子们也不会留下半分怨念。”
我瞬间就懂了。
她
第264章 圣坛梦会云之灵,一锚牵定因果缘-->>(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