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
“请世界上最帅气的爸爸,给岁岁讲睡前故事吧。”
赫司承顺势侧身躺下,单手支颐,另一只手轻放在唐艺艺的孕肚上,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说起那些枯燥的财经新闻,唐艺艺都觉得好听。
唐艺艺靠在床头,听着他的话语,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和肚子里的胎动,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
静谧的夜晚,岁月静好,温情脉脉。
唐艺艺没一会儿睡着了。
但这晚,不是在梦里追逐自己的外婆,而是看到了一个一脸鲜血的戚礼。
梦里,小小的他,一脸惊恐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他。
她们身处一个黑暗破旧的环境里,危机四伏。
她羊水破了要生了,却被绑架,她害怕极了。
在她绝望的时候,戚礼跑了出来,那么小的孩子,哪怕满眼恐惧,依然挡在她面前,张开双手拦着那黑影靠近。
然后,她看到了血腥的一幕。
唐艺艺吓醒了。
“老公,我做梦了,梦到戚礼出事了。”唐艺艺半夜醒来,害怕的说道。
“不怕,我一直在,梦都是相反的,不需要害怕。”赫司承带着睡意,将唐艺艺抱紧,在怀里安慰。
“我在梦里,梦见戚礼救了岁岁,但他好像出事了。”
虽然是梦,可是那梦境好真实,唐艺艺越想越怕。
她越想,心里越不安。
“不会有事的,一个梦而已,要是不放心,明天问问戚礼的情况。”
“嗯……”唐艺艺温声应了一声。
在赫司承耐心轻哄下,她再次睡着了。
赫司承也一直记着这件事,翌日一早吩咐林烽,晚上放学接戚礼回来吃顿晚饭。
但听到林烽的汇报,赫司承眉心一蹙:“怎么弄的?严重吗?”
赫司承听完后,眉眼越发凝重,瞥见走过来的唐艺艺,他挂了电话,当没事发生一样。
“戚礼最近学业挺忙,在学校也过得挺好的,本来想他过来吃顿饭,但晚上恋恋回家,她向来不喜戚烟烟来家里的。”
“哦哦,没事就好,看来就是做梦而已。”唐艺艺没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