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一份质检报告，脸色惨白。
“姐！不好了！这批货……这批货被查出重金属超标！”
赵小柒笑容僵在脸上，心里咯噔一下。
她下意识地回头瞪了助理一眼，压低声音骂道。
“慌什么！小声点！”
可她忘了，自己的麦克风没关。
这句话清清楚楚地传到了直播间每个角落，弹幕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就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重金属超标？”
“小柒这是翻车了？”
“我刚下单！快退！”
“……”
赵小柒看着弹幕，脑子一片空白。
张了张嘴，想解释几句，像以往那样糊弄一下，说这是个剧本，根本不存在金属超标。
然而，就在这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话到了嘴边，忽然变成了大实话。
“虽然这款产品贼垃圾，根本没用！
我自己都不用！里面全是化学成分，洗了脸不烂皮就不错了！
但你们也不能退货啊！”
直播间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看直播的粉丝全都懵逼了。
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而另一边，赵小柒继续说着大实话，疯狂对粉丝进行扎心。
“你们这些人，一个个都是大傻子！
我说什么你们信什么！让你们买你们就无脑买！真以为天上掉馅饼啊？几十块钱想买大牌效果？做梦呢！”
“告诉你们，我卖的这些东西，成本不足五块钱，卖你们三百九十九！纯纯的智商税！
也就你们这群白痴，才会心甘情愿上当！”
话音刚落，直播间人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跌，订单被疯狂取消，满屏的“骗子”“退货”刷屏。
助理吓得脸都绿了，冲上来就要关直播，赵小柒却一把推开她，指着镜头。
“关什么关！爱买买，不爱买滚！连个399的洁面乳都买不起！穷逼！撸瑟！”
“399哪里贵了？分明是你们这些屌丝没本事罢了！”
“找找自己的原因，这些年工资涨没涨，有没有努力打螺丝……”
就在这时，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官方提示。
该直播间因涉嫌虚假宣传，已被永久封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