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好,天天飘些怪味,上次是烂橘子泡福尔马林,这回不知道又折腾什么,闻着像臭鸡蛋拌硫磺。路过门口都得憋气。”
老张的蒲扇又摇起来,塑料凳腿在水泥地上蹭出刺啦一声响。“苏护士搞研究的嘛,理解理解。人家还给你送过跌打酒呢,忘了?”
“她那药酒抹上跟火烧似的。”陆远揉揉手腕,那里还有块没消净的淤青,“还有503那尊大神,天天叮铃哐啷,不知道的以为他在屋里开五金铺。上回水管崩了,物业老李上去敲门,看见他光着膀子举俩哑铃,那肌肉疙瘩……老李说看着像挨过枪子儿的疤。”
老张的笑淡了点,蒲扇指向公寓楼:“你这楼啊,卧虎藏龙。”
“藏虫还差不多。”陆远缩回身子,抓起窗台上那摞钱在手里掂了掂,纸钞发出疲沓的哗啦声,“下月再不交齐,统统滚蛋。”
他关上吱呀作响的旧窗,把街市的嘈杂和油烟味挡在外面。屋里顿时暗下来,只有冰箱压缩机发出沉闷的嗡鸣。他把钱随手塞进抽屉,铁皮抽屉哐当一声合拢,震得桌角一叠催缴水电费的单子滑落在地。
走廊的声控灯年久失修,陆远跺了两脚才亮起昏黄的光。他踢踏着人字拖往楼梯口走,塑料鞋底拍在磨得发亮的水磨石地面上,啪嗒、啪嗒,在空旷的楼道里荡出回音。
经过三楼时,一股浓烈的油腻混合着微妙的酸
第一章:咸鱼房东的日常(上)-->>(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