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舟主动道,“阿姨你叫我宴舟就行。”
沈秋月并没叫他宴舟,而是道,“薄先生,你喝点什么?”
薄宴舟笑容微敛了下,很快又勾起唇角,“随便,我都可以。”
沈秋月给他倒了茶,然后坐下,打量着他。
样貌长得挺不错,身上穿的也是名牌,手上那块表似乎也是名表。
现在有些年轻人爱慕虚荣,穿着打扮都要名牌,实际却是打肿脸充胖子。
“你是做生意的?做什么生意?”沈秋月问。
薄宴舟道,“我自己开了家投资公司。”
“投资公司?”沈秋月抬眸,“就是搞那些资金募集,然后去什么证券投资、炒股之类的?”
“差不多吧。”薄宴舟微笑。
沈秋月皱眉,“你这个公司叫什么名?正规吗?”
很多投资公司实际就是骗子公司,专门骗人资金,然后卷钱逃跑的。
薄宴舟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阿姨,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公司的名字和地点,您要是担心什么,随时可以过来看看。”
沈秋月接过看了眼,半信半疑。
“你也是海城人?爸妈是做什么的?家里还有什么人?”她又问。
面对丈母娘查户口一般的盘问,薄宴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老老实实回道,“是的,我从小在海城长大,爸妈也是做生意的,我上头还有个姐姐,已经结婚了。”
“所以你家就你一个儿子?”
“是的。”薄宴舟点头。
沈秋月顿了下,“你爸妈是做什么生意的?家庭条件怎么样?在海城有没有房?”
薄宴舟正要回答,沈晚禾打断了他,“妈,你别问这么多。他爸妈怎样不关我们事,反正我们俩能养得起自己。”
沈秋月不悦,“我问一下怎么了?”
薄宴舟抓住沈晚禾的手,捏了下,笑着对沈秋月道,“阿姨说的对。阿姨也是关心晚禾。薄氏企业阿姨你听过吧?我爸妈是薄氏企业的创始人,但现在我妈已经退了下来,我爸也是半退隐的状态,公司主要是我姐在管,我也管一点。”
“什么?你说你爸妈是薄氏企业的创始人?薄振宏和苏明月?”沈秋月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