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再把顾准杀了。”
“与我亲手宰了梅少虚,有何区别?”
“余掌门会下发通缉令,全域缉拿顾准,把事情做实。”
“万一老祖追究……”
“余掌门还有后期手段,况且顾准死了,无迹可寻,哪还有万一?”
问题严重了,胡汉诚转念一想,就按余政凡说的办,先把自己摘干净再说。
“老祖最信任余掌门不过,只要咱们把事弄的滴水不漏,老祖断不会起疑心。”锦霞仙子顿了一下,又道:“余掌门说了,他只要虚空之炎。”
这话说的还有点意思。胡汉诚道:“也好,就这么办了。”
“小妹不便露面,与顾准交涉的事就交给胡师兄了。”
“放心。”
三言两语把事情谈妥了,锦霞仙子起身就走,把山洞拱手让给了胡汉诚。
目送锦霞仙子离开,胡汉诚低头沉思了片刻。余政凡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露,谅也不会出什么问题。于是翻手取出一坛子酒,嘴对嘴喝了起来。
第二日午后。一只乌头飞梭自远处飞来,在断崖前缓缓落下。一位绿袍男子下了飞梭。此人六旬左右年纪,大鼻子头,薄嘴片子,一双三角眼阴冷至极。
“顾兄,你倒是挺准时。”胡汉诚步出洞府,迎出百丈之外。
顾准上下打量了胡汉诚两眼,哈哈一笑,道:“胡道友,玄石带来了吗?”
“顾兄,你是只认钱不认人哪。”胡汉诚挪瑜了他一句。
“没有玄石,谁会卖命。”
“区区一个玄引期小修,举手之劳的事,若非胡某不方便出手,也不会找你。”胡汉诚取出一只储物袋抛给顾准,道:“另外五千块玄石拿人头来换。”
顾准掂了掂储物袋,面带笑容问道:“此人姓甚名谁?现在何处?顾某这就去找他。”
“让你杀人,你就杀人,问这么多干嘛?”胡汉诚取出一封玉简抛给他,道:“这里面是他的画像,记准了。”
“你总得告诉顾某,到哪里去找他吧?”
“离此地五十里有一座乌鸦岭,你守在岭下,待他经过时,顺手将他宰了就行。”
……
目送顾准向乌鸦岭方向飞去。胡汉诚回到洞府内,席地而坐,翻手取出一坛子酒,张嘴刚要喝。就在此时,一只大手啪的一下搭在了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