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修与陆昆云缓步来到诸人面前,王子修的目光在诸人脸上逐一扫过,随后侧身看了一眼旁边的陆昆云,道:“陆师弟,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王师兄,咱们抓紧时间吧。”陆昆云表面上看和气,凡事心里都有数,哪是不识趣的人。
王子修清了清喉咙,道:“诸位师侄,缙云山距宗门最远,却是我等进川滇的第一站,下面还有几个地方要去,咱们长话短说,就不耽搁时间了。”
王子修挺了挺身子,道:“两件事,第一是宗门福利,按照以往的惯例,该给多少还是多少,这个事就不说了。第二因兽潮一事,按余掌门的要求,我等前来慰问,奖励之事老夫与陆师弟商量过了,就按照贡献大小来分配。”
说到此处,王子修面色一肃,道:“至于谁多谁少,说是老夫与陆师弟拿主意,实则出宗门前,皆请示过余掌门。”
虽说宗门赏赐多少就是多少,谁也不敢说一个不字,但王子修话说的圆滑。
王子修说罢,冲身边的卢高岩和陈春乔点了点头,两人会意,快步来到诸人面前,逐个分发储物袋。每人两个,一个是宗门福利,另一个是奖励。
“多谢两位师叔。”沈寇带头躬身施礼。
“宗门赏赐,与老夫等人无关。”王子修朗声道。
沈寇带头转过身去,朝宗门方向躬身一礼。
“孔师侄虽说陨落了,但事情不能就此了结。”王子修转身望着陆昆云道:“待回宗门后,务必要调查明白,孔师侄是否有直系血亲,上报与王某,咱们另行安排。”
“放心,此事就交与陆某了。”陆昆云肃然道。
王子修把目光转到温玉彬身上,道:“温师侄,按说你应该与老夫回宗门修养,但你坚持要留在川滇,老夫也不勉强,稍后老夫知会南执事,另行安排。”
“多谢王执事。”温玉彬安了一支木头腿,左手拄了一根拐杖,样子有些寒酸。
三言两语把事情安排完毕,王子修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道:“梅执事,乌师兄正在流空谷修复法阵,事毕他会自行离开,你们不要去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