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
“仲师兄,你胆子太小了。只要苦主不诉苦,谁说什么都没用,江某自有办法对付他。”江长生一拍胸脯,信心满满道。
仲申眨巴眨巴眼睛,面色变幻不定。宗门派出的运输队接二连三被南羌修士劫掠,丹药十分紧缺,整整两个月了,才发下一瓶丹药,还是降玄丹……
“仲师兄,别犹豫了,战争刚刚开始,究竟能打到什么程度,谁都说不准,有备才能无患。”
……
沈寇在角落里席地而坐,正琢磨心事。房门左右分开,江长生飘身来到他面前。
“沈道友,别来无恙。”江长生居高临下用眼角余光夹了他一眼,沉声道。
沈寇抬头观看,正是与他同船而来的枯瘦青年。
“道友,你找沈某有何事?”江长生面色不善。沈寇倒也不在乎,鼻观口,口问心,一动不动。
“说实话,江某是来救你的。”
“你想放沈某出去?”
“现在放你不可能,但贵宗的司马前辈在云都城。三日后,孟前辈会派人把你押送到云都城。路上江某若是放放水,说不定你就有一线生机。”
“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江道友,你恐怕另有所图吧。”沈寇翻了翻眼皮。
“跟聪明人就是好办事。”江长生嘿嘿一笑,道:“沈道友,想保住性命不难,玄石和丹药该拿出来的就拿出来吧。”
“玄石丹药不是问题。”沈寇两眼放光,明显心有所动,道:“问题是你能确保沈某全身而退?”
“那要看你的运气如何了。”
“空口说白话,让沈某如何相信你呢?”
“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沈寇,你还有别的路可走?”江长生眉毛一挑,吃定沈寇了。
江长生要吃霸王餐,沈寇当色一冷,道:“沈某若是不配合呢?”。
“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江某倒也不介意陪你玩玩。”江长生冷哼一声,面现狰狞。
“储物袋就在沈某身上,你拿去就是了,何必多说废话。”沈寇大袖一拂。
能随便拿早拿走了,还用跟你说废话?沈寇态度生硬,江长生眼珠子一竖。
“既然你不知死活,江某就让给你点子厉害瞧瞧!”江长生手腕子一翻,空中多出十六根尖针,尖针呈铁黑色,细如牛毛,上面泛着绿油油地光。
“这是何物?”
“伏魔针,身中此针的滋味,你不试一下,永远不知道。”
人是苦虫,不打不行。光耍嘴皮子,谁会拿你当回事。江长生拈起一根黑针,探身向沈寇的泥丸宫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