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头不缺参天造化丹,早知云道友想讨要一颗,早就双手奉上了,哪还用云道友亲自出手。”
这话说的真特么讲究。云息沉吟片刻,道:“卢道友追了云某三天三夜又是因何?”
“云道友远来北羌,卢某不能失了礼仪。”卢绾手腕子一翻,掌中多出一只酒坛子,道:“卢某珍藏了一坛道君红,请道友共饮一杯,权当送行了。”
酒坛子不大,上面雕龙绣凤,十分精致。但观其外表,顶多能装半斤酒。道君红大名鼎鼎,云息久有耳闻,只是道君戏天下鲜有,别说喝了,他连见都没见过。
“卢道友,云某最爱杯中之物,多谢了!”云息面带笑容,拱手一礼。
“另外嘛……”卢绾话锋一转。
“卢道友,有话旦说无妨。”云息淡然一笑。卢绾兜来转去,葫芦里一定有药。
“卢某刚刚修炼了一门秘术,还不甚完善,又不知如何更正,想请云道友指点一二。”
“云某这点子微末伎俩,岂能与卢道友相提并论,届时还请卢道友手下留情。”
话终于说到点子上了。无论如何,打一架是必须的,只是先礼后宾罢了。打的过,顺手灭了你没的话说。打不过,权当切磋技艺,两人交个朋友……
阳光明媚,白云叆叇,周围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山风习习吹来,凉爽宜人。两人在山峰上相对而坐,卢绾取出两只白玉杯,斟满琥珀色的美酒……
一个时辰后,山顶上刀光剑影,硝烟弥漫,火光冲天,轰隆隆地暴裂声和人的嘶吼声响成一片。蓦然一道刀光划破夜空,瞬间将山峰劈为两半。
战斗持续了一天一夜,数十座山峰被移为平地,地上巨石翻滚,狼藉不堪。
元婴修士都能移山填海,轻易不动手,动手就是山崩地裂,破坏性极大。
天刚蒙蒙亮,卢绾身形一闪出现在半空中,只是他面色灰败,衣衫褴褛,胸口整个都塌了下去,右腿上鲜血淋漓……
卢绾回头向某处盯了一眼,面现怨恨之色,喃喃自语道:“都说中洲修士手段惊人,果不其然。此人以元婴初期硬抗中期,还让卢某吃了一个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