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又何尝不是如此。”
田世京俯身将司马艳扶起,肌肤相交之际,忍不住狠狠盯了司马艳一眼。世人都以为此女修炼媚功,实则是媚骨天成,否则又怎会让他魂牵梦萦。
两人携手揽腕在桌前就坐。司马艳浅吟低笑,斟上两杯玄酒。酒呈深红色,芳香扑鼻。
“艳儿妹妹,日子过的还好吧?”半杯酒下肚,田世京问道。
“还好,就是日子清苦了一些。”
“曲师妹没有再难为你吧?”
司马艳与曲轻云面和心不和,上次让曲轻云揪住小辩子,捅到田世京面前,幸亏田世京从中周旋,才算作罢。
“她倒也知趣了。”
“甚好,日后凡事不要跟她计较。”田世京略一停顿,又道:“世人皆以为田某是归元山掌门,威风八面,不可一世,可谁又知道其中的苦楚?”
田世京是归元山掌门不假,而论修为,宗门内比他高的比比皆是。但田世京深谙处世之道,擅于经营,而一派掌门就是处理日常事务的总管。
“算了,不提那个贱妇。”司马艳轻声道。曲轻云根基极深,田世京都要让她三分。
抛开宗门事务不谈,剩下的就是风花雪月。田世京口才极佳,侃侃而谈。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司马艳脸上现出一抹酡红,目光也变的暧昧起来。
两人同在归元山,平时却没有机会见面。田世京事务繁忙是其一,主要还是门规森严,他虽是一宗之主也不能胡来,宗门大比算是给他们提供了一个机会。
趁司马艳起身斟酒之际,田世京一把将其揽在怀中……
正值宗门大比,田世京不敢耽搁时间太久。天刚一放亮,他就下了床塌,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道:“艳儿妹妹,师兄有件事还要让你帮个忙。”
“有话但说无妨,你我之间,还有何顾忌?”
“我刚刚弄到一张古方,是突破后期瓶颈的良方,要劳烦师妹帮我炼制两炉丹。”
“些许小事,小妹自当尽心竭力。”
“此事不忙。你先陪师兄玩耍两日,待宗门大比后,再说不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