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江寒的叙述，马一刀怔了很久，最终只是有些唏嘘地长叹了一口气，神色复杂道：“那丫头因祸得福，没事就好。”
江寒抿了抿嘴，试探着问道：“师尊，那关于小师妹的事情……您真的打算让她未来来灵界？去与白琉璃师母相聚？”
马一刀洒脱一笑，眼中满是豁达：“多年前，仙儿就天天念叨着要去外面找她娘呢。等那丫头醒过来，要是她想去，就随了她的心愿吧。”
随后马一刀脸色一正，眉头又拧了起来：“不提她了，说正事，这段时间，为师翻遍了古籍，……仍旧未能找到解决你肉身极境、无法融合真灵的办法。”
马一刀深深看了他一眼，沉声道：“如果最后实在走不通，不妨效仿当年的为师，自斩肉身气血。将这副躯壳削弱到十万倍以下，再行融合真灵。虽然可惜，但至少能保你踏入捕灵境。”
江寒彻底沉默了下来。
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这一路走来，为了将这具肉身，他吃了多少苦，往里砸了多少顶级的天材地宝与极品灵药。
现在，却要逼着他亲手自残，废掉自己的骄傲？
“其实你也不必太过烦忧。”见江寒情绪低落，老恩师反过来宽慰开解他：“天下大道殊途同归，只要你未来融合的真灵品阶足够高，未必会比那些所谓的肉身圣人弱。”
“肉身圣人说到底，只是突破仙人境的潜力比较高罢了；可若是连捕灵境都踏足不了，还谈何潜力？”
“我知道了，师尊。”
江寒叹了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等弟子再仔细想一想，如果最后实在没路走，弟子会再联系您。”
然而，就在江寒正准备挂断通讯时，光幕那头的马一刀脸色变幻了几下，忽然开口道：
“等等。你小子……不打算联系初夏那丫头么？”
江寒眉头一拧，有些奇怪地问了一句：“怎么了师尊？她不在么？”
马一刀沉吟了片刻，老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叹息道：“初夏丫头目前的的确确是在闭关，只是……至今不曾醒来。”
江寒脸色微变，夏初一个捕灵境都没有小超凡，哪里用得着如此频繁的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