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用那么客套。”李霍众摸着山羊胡,笑得意味深长,“那马黑子当年与我是八拜之交,过命的交情。按辈分,你就叫我一声李伯伯吧。”
“李伯伯好。”江寒暗自松了一口气。心中感慨,老恩师虽然不在这,但留下的人脉依旧惊人。
先有师伯周腾,现在又多了一位李伯伯。
李霍众哈哈一笑,示意江寒落座:“好好好,方才在那港口,李冰那孽障冲撞了你,你没生气吧?”
江寒一怔,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李伯伯,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重?哈哈,一点都不重!”李霍众摆摆手,语气很是干脆,“那小子平日里仗着点天资便目中无人,我早就想教训了,无奈身为爷爷不好动手。”
“今日有你替我挫挫他的锐气,想来他以后能明白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这是在救他!”
江寒听得心中愕然,那李冰是他的亲孙子啊!这李家的门风果然不凡,比起那些打了小的来老的的货色,这老李头才是真正的名门之主。
入席,酒宴摆开。
江寒、李银瓶、李金瓶依次坐下。
桌上佳酿飘香,正中央一瓶酒透着极寒却又清灵的气息。
李银瓶看着桌上的酒壶,忍不住呵呵笑道:“舅老爷,您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啊?这珍藏了两千年的冰蝉酒,我爷爷跟您要了那么多年您都不给。”
“这不是看见故人的弟子了吗。”李霍众提起酒壶,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感伤和追忆:
“想当年,我和老周,还有你师傅马黑子,我们三个在那王家大闹的一幕,至今还历历在目呐。”
可惜,当年我们棋差一招,差一点都烧了那王家的祖宗祠堂了。”
江寒听着汗颜,老恩师和王家的过节原来是因为这个,火烧人家的祠堂?那怪不得老恩师让他防备着点王家呢。
李霍众又道:“事情败露之后,我被太祖惩罚面壁百年,老周被赶去镇守接引岛,而你师傅……则是最惨的一个,被逼得离开灵界,立下重誓永远不得踏足灵界半步。”
说到这,老头叹息一声:“来,喝酒!”